“你我有过交情,我当然帮你。”江笑白理所当然道,“世女君可是与方主夫同行?不若带我一个?”
何念禧与方青相视点头。
“江公子是和谁一起来?”方青问到。
“与我父君,我父君此刻大概还在皇太夫那处品今年新焙的蒙顶雀舌,我闲的慌,先溜出来了。”
“那江公子下次还是莫要再替我争执,”何念禧想到江笑白大概是江家主夫带来相看人家的,“你如今正值谈婚论嫁之时,不值当,恐会有伤在外的名声。”
“有何值当不值当,名声之事但凭人说,世女君莫要将此事放在心上,我就是这样的人,见不得旁人嚼人舌根还如此咄咄逼人,”说到此,江笑白话锋一转,轻松笑起来,“再说了,我才不要靠这般盲婚哑嫁,我将来的妻主必定要是我心怡之人。”
“这么说来,江公子是有了心怡之人?”方青笑道。
江笑白睁大了眼睛,连连挥手道,“还未还未,我倒是想找一个,可世上如萧世女般的好女子都被人挑走了,轮着我,遍寻不得。”
何念禧忽然被提及妻主,即便方才还有些难过此时也打起了精神来,“江公子的良人定然还等着你去找。”
江笑白大笑,“世女君已功成身就,便要拿我寻开心了,你可知萧世女曾经是多少京都男子情窦初开时想过的妻主人选,不如世女君教教我,如何才能得到那样好的妻主……”
江笑白只是玩笑,然而何念禧才来京都几年,并不知道妻主曾经过往,他记忆中,妻主总是独身一人。
但听江公子这样说,何念禧倒也不觉得奇怪。妻主那样好看,定是有很多人喜欢的。
“我来京都的时日不长,并不知妻主过去,江公子可否与我说说?”
他想多了解妻主。
“我也是同我妻主从睦洲而来,对着京都旧事不甚熟悉,江公子且讲,我也听听。”方青和到。
江笑白闻此自觉失言,他觉得讲出来不妥,但面前两人真想听他也不好推脱,“那……我便讲了。”
“从前萧世女并不如现在深居简出的,反而,各色宴会皆可见她,世女样貌绝佳,待人温柔重礼,在荆州考得解元,许多世家公子都对她有意,不过不知怎么的,世女自荆州回京都后就像是变了个人,冷淡许多,也很少再出现于各种宴会,”
“起初大家都觉得世女是在全力准备会试,甚至有人猜她会一举夺下会元,乃至连中三元,那时啊,听闻有些心急的公子甚至早准备好了生辰八字,只等着萧世女高中后便去府上相看,”
“不过直到揭榜那日,众人才知萧世女并未参加春闱,还有不知哪里来的消息传,会试那日萧世女在花郎怀里醉了一天一夜,”
江笑白说时注意到何念禧面上的惊疑,“都是传闻,连出处在哪儿都至今未知。”
他安慰后继续道,“再之后萧世女就根本不再接受大小宴请,就有人说是萧世女怯而罢考,一蹶不振了,那些原本答应了自家儿郎帮着相看萧侯府的人家便也不再提及嫁娶。”
何念禧听得认真,江笑白已经讲完了他还未回过神。
“世女君,世女君?”
何念禧眨了眼,半晌才回道,“我有些走神了。”
“世女君不必担心,我见萧世女如今与过去并无二致,我说的那些也都是人云亦云出来的,其中定是另有隐情的。”
“说的是,其中妄言不能当真,”方青也帮着道,随即岔开了话题,“快到申时了,走这么久我都饿了,晚间夜宴无法多吃,先在这里吃点如何?”
三人话定,相伴去偏殿寻零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