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为了咱们从五湖四海聚在一起过的这个年,干杯!”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大大小小的缸子杯子叮叮当当地碰到一起,气氛一下子就热络起来了。
大家吃着平时舍不得吃的肉菜和饺子,喝着喝着,说笑打闹。
之前那点生分和想家的愁绪好像也随着这热闹劲消散了不少,关系一下子拉近了许多。
元宁知道原身酒量不行,但不知道他是一杯倒,喝了两口酒的他,饭都没吃完就直接晕了。
大家看他醉得连坐都坐不稳了,两个关系不错的男知青赶紧架起他,跟踉跄跄地把他扶回屋。
元宁强撑着最后一丝清醒跟人道了谢,反锁上门,往被窝里一躺就不省人事了。
一觉睡到大中午,元宁揉着发胀的脑袋慢悠悠地醒过来,只觉得口干舌燥,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
他眯着眼发了会儿呆,才想起昨晚自己那点糗事。
闪身进了空间,喝了一杯灵泉水,又去卫生间洗了个热水澡,喝了碗热乎乎的小米粥,舒服的叹了口气。
换上一身干净利落的棉袄棉裤,感觉整个人又重新活过来了。
从空间出来,打开房门,一股清冷新鲜的空气立刻涌了进来。
外面白茫茫一片,下了整整一天一夜的大雪不知什么时候停了。
门外的积雪厚得能没过小腿肚,阳光照在雪地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老房子不禁压,元宁从空间仓库里翻出一双厚实耐磨的劳保手套戴上。
扛着铁锹,手脚并用地顺着围墙爬上了房顶,开始“吭哧吭哧”地清理积雪。
扫完雪,元宁把铁锹放到柴棚里,又从柴垛上,抱了两捆木柴回屋。
大铁锅里添上水,回屋关上门后锅里添水煮了一锅三鲜馅儿的饺子。
空间淡水大虾仁大,配上鸡蛋和韭菜。口感清爽、鲜香不腻。
元宁的饭量本就不小,如今吃了大力丸和强身健体丸后,就更能吃了。
连吃了三大碗三鲜饺子,打了个饱嗝,回空间刷牙漱口,又啃了个苹果。
直到身上味道散尽,才把锅刷干净锁上门,拎着装礼物的篮子分别去了村支书和大队长家拜年。
村支书家送的是黄桃罐头和水果什锦。
大队长家有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小孙孙,元宁把他妈寄过来的麦乳精拿上一罐,又装了一包红糖。
大过年的,元宁哪家都是稍坐一会儿就离开了。
大队长媳妇翠英婶子这几天都快愁死了,小孙孙母乳不够吃。
在部队当兵的小儿子电话打到村委,说是托人买了奶粉和麦乳精寄过来,可远水解不了近渴。
元宁这一罐麦乳精可真是救急了。翠英婶子对元宁那叫一个感激,过后打发二儿子往知青院送了不少自家炒的花生、晒的菜干和积的酸菜。
时间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走着,转眼就是几年过去了。
知青院里的知青越来越多,前院大通铺,后院单间全部住满不说,有的单间甚至住了两个人。
这几年下来,能回城的寥寥无几,不少老知青,因为年龄和看不到回城的希望的原因,嫁或者娶了屯里的年轻小伙或姑娘,搬出了知青院。
当然也有不少是知青之间相互看对眼,结成了夫妻。
像元宁这样独来独往,一直都单身,连恋爱都不肯谈的老知青还真不多。
因为元宁长得好看,踏实能干,家里还经常给他寄钱寄东西,不少女知青和屯里的姑娘都对他芳心暗许。
奈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无论是含蓄的示好,还是大胆的表白,通通都被元宁拒之门外。
也有见他油盐不进,想通过算计赖上他的。
只可惜他的心硬得很,无论是他路过的河边假装落水,还是山上假装崴脚,亦或者直接投怀送抱,他都视若无睹。
有人道德绑架求他下水救人,他直接帮忙叫人,还很抱歉告诉他们,自己小时候溺过水,不会游泳还晕水,没办法救人。
假装崴脚也很好解决,直接让她把脚崴断,歇着去吧。
投怀送抱就很更简单了,他躲得快,不但躲得快,还会送那人一张倒霉符,不磕掉两颗门牙,算元宁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