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原主的仇人,元宁仔细打量这个防空洞。洞内空气混浊,弥漫着一股陈腐霉味和尘土气。
他先是挥手将角落里那一堆蒙着厚厚灰尘的箱子和散落物品全部收进空间。
接着用了多张清洁符和驱虫符清除潜藏在防空洞缝隙中的蛇鼠虫蚁及所有积年的灰尘、霉菌、病菌。
随后用烈焰符炙烤防空洞的每一个角落,进行高温消毒杀菌。清洁符散去所有烟火气息,整个山洞变得干净而干燥。
做完干燥消毒工作后,元宁从空间仓库里取出大量生石灰,铺在山洞里。上面又铺了几层厚厚的油毡布。
用粗壮方木做成地龙骨,架起约二十厘米高的框架,在上面铺上干燥的厚木板,形成了一个坚实的防潮隔层。
接下来,才是重头戏。他清空了自己空间仓库里囤积的大部分粮食。
除了上辈子从农户手里收集的粮食外,他出国旅行时,还端了大漂亮几个粮食储备库,那些粮食一直堆在空间仓库里,如今也算是派上了用场。
反正当年老佛爷已经替他付过钱了,这粮食他拿得理所当然。
一袋袋用麻袋分装好的小麦、玉米粒和未脱壳的稻谷被整齐地码放在木板平台上,几乎堆满了大半个防空洞,颇为壮观。
之前收起来的那些金砖、珠宝和武器被随意地堆放在了空地处。
看着剩下的空间,元宁觉得不能浪费,把上辈子从大漂亮和小日子顺来的几顿金条当做添头掺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元宁最后扫视了一眼这个被他彻底改造过的防空洞,用符篆抹去所有的痕迹。
将所有新搬进来的物资上都均匀地蒙上一层看起来有些年头的薄薄尘土,使其与洞穴环境更融合,这才悄然离去。
洞口机关恢复原状后,还加上了一层封印符,这样就算有人机缘巧合发现了机关,也找不到真正的入口。
张承志和王倩是半夜上的山,又是遮遮掩掩,一路上根本就没有人看到。
张承志是独自一人住在山脚处,老猎户留下的土坯房里,王倩在知青点住的是单间,他们两个半夜偷偷摸摸上的山,一路上又遮遮掩掩,根本没有人看到。
起初大队长张保国以为是王倩病了,张承志陪她去公社看病,毕竟以前他们两个就这样干过。
知青点这边,大家每天下地干重活,累得浑身都快散架,回到住处匆匆扒拉几口饭就只想倒头就睡,谁也没有那份闲心去时刻关注别人到底干什么去了。
直到接连两天都没看到王倩的身影,作为知青点负责人的周强忍不住泛起了嘀咕。
他在询问了一圈,发现自从前天晚上之后,知青点没有人再见到过王倩后,跑去张承志家,发现他家也没人后彻底慌了神,赶紧跑去报告了大队长张保国。
张保国眉头紧锁:“不会吧?两个大活人,还能凭空没了?是不是王知青病了,张承志陪她去医院了?你别慌,我先让人去公社打听打听。”
然而,村里去了几波人,问遍了供销社、卫生院和车站,都说没见着这两人。
张保国也慌了,怕的是两个人不知轻重偷偷进山,遇到了野猪群或者狼,那可就凶多吉少了。
他赶紧让民兵队长带着十几个荷实弹的壮小伙,进山沿着平时常走的沟岔和林子边搜救了一圈,却依旧一无所获,连件破衣服片都没找到。
这下,整个屯子都炸开了锅。地头垄沟、井台边、各家炕头上,都在议论这桩稀奇事。
“哎,你们说邪门不邪门,张地主家那个狗崽子和那个沪市来的王知青,两个人一起没了?该不会是殉情了吧,要不然咋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
“别瞎说,他们两个在一起,也没谁棒打鸳鸯啊,殉哪门子情?”
“我听说是他俩偷偷跑到深山老林里搞对象,叫熊瞎子给祸害了?哎呦喂,那玩意儿可厉害,连骨头渣子都没剩下!”
“不能吧,俩人呢,咋也得有点动静吧?咋也能跑回来一个报信啊!”
“我看呐,不一定是在山里遇害了。说不定是跑了呢?那张承志成分不好,在屯里抬不起头,王知青又娇气吃不了苦,俩人一拍即合,跑了呗。”
“跑?往哪儿跑?现在这年月,出门十里地没介绍信就得被当盲流抓起来。
吃饭要粮票,住店要证明,他们能跑哪儿去?要是逃跑那么容易,张承志那小子早跑了,还能等到现在?”
“也不是不可能,我听我三舅姥爷的外甥媳妇的表哥说,南边有不少人都逃到港城去了。从那海里游过去,他们两个说不定就......张承志那狗崽子门路可不少......”
各种猜测和流言像风一样在屯子里传开,越传越邪乎,版本越来越多。
到最后,甚至还有人说他们跑进山约会,不小心撞破了隐藏在深山里的敌特据点,被人抓走秘密处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