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尽快想办法尽快解决掉这个隐患,还有那个藏宝洞,张承志跟王倩吹嘘那是他们张家祖上传下来的,其实这里面水分很大。
从原主查到的结果可知,那个藏宝洞,其实是小鬼子挖的防空洞。里面藏着他们投降撤退前匆忙藏匿的一批物资和武器,碰巧被张家发现了,就昧了下来,还把自家的一些浮财也藏了进去。
小鬼子留下的物资有一批金砖,数量极多,还有一批密封保存的极好,甚至还能使用的枪械。
这些东西对于空间里存货极多的元宁来说,属实就是鸡肋,用处不大,弃之可惜。
但这批黄金、珠宝对于刚还清老毛子的债没几年,正处处缺钱的华夏来说,那就是及时雨。
元宁琢磨着,除掉那个地主崽子之后,找个稳妥的机会,把这批东西上交国家。
那藏宝洞空间不小,大半都空着也是浪费,自己空间里堆积如山的粮食正好可以挪一部分出去填上。
反正等张承志死了,死无对证,上头调查起来,也只会以为要么是小鬼子留下的,要么就是张姓地主家私自藏匿的粮食。
……
拖拉机颠簸了近一个小时,当远处村落里袅袅升起的炊烟映入眼帘时,张保国指着炊烟升起的地方:“快到了,那里就是咱们张家屯。”
车斗里爆发出了一阵疲惫却充满解脱感的欢呼声。
总算要到了,这一路的颠簸,可真是他们折腾得够呛。
每个人都是灰头土脸,汗水混着尘土在脸上淌出了一道道泥印子,看上去狼狈不堪。
拖拉机“哐当”一声停在了知青点的大门口。
那大门是旧时的样式,虽然有些破旧,但还能看出点当年地主家的气派。
大队长张保国冲着站在门口、身材高大、国字脸的男青年喊道:“周强!这是新来的知青,你领着他们安顿一下!”
说完,转过头对元宁等人说:“按咱们屯的规矩,你们刚来,还没工分,队里先借给你们每人十五斤高粱面、十斤玉米面,省着点吃够一个多月的了。
这笔账先给你们记上,以后用工分还。当然,这次你们要是想用钱买也行,就这一回机会。
明儿给你们一天工夫收拾收拾,后天一早准时上工!缺啥赶紧置办,夏收眼看就到了,农忙时候可不兴请假!”
大家伙儿又累又乏,只想赶紧找个地方瘫着,纷纷点头,对粮食安排没啥异议。
元宁本来想直接花钱买,看大家都选择先借着,也就随大流了。
那个叫周强的国字脸青年走了过来。他是知青点里资格最老的一批,为人踏实肯干,在知青里很有威信,被村里指定为知青点的负责人,大家都叫他周队长。
周强领着他们走进知青大院,一边走一边介绍:“这前院两边是大通铺,男的住左边这两大间,女的住右边。
要是嫌挤,想清静点,后院有单间,一年五块钱房租,门上挂锁的就是有人住了,没挂锁的房间随便挑。
吃饭的话,住前院的一般都是合伙做,后院自己开火或者两三好友搭伙的都有。
不过,你们刚来,粮食还是借的,估计老知青不太乐意现在就跟你们搭伙,这个得你们自己想办法解决。
其他的也没啥了,有啥不明白的随时问我。我住前院大通铺,现在,你们先赶紧选屋子安顿下来吧。”
他话音刚落,王倩就扯了扯朱伟的袖子,眼圈微红,小声嘟囔:“阿伟,大通铺那么多人,乱哄哄的,怎么住啊……咱们住后院的单间好不好?”
朱伟看着王倩可怜巴巴的样子,胸脯一挺,立刻表现起来:“行!听你的!周队长,这是我们俩的房租,我们要挨着的这两间!”他指了指离他们最近的两个相邻的空房间。”
元宁对他们两个的深情对视视而不见,径直选了离他们最远、紧靠着后院外墙的一个单间。
他交给周强五块钱,拎着自己沉重的行李就过去了。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屋里一股尘土味。
元宁打量了一下,发现这间房似乎比其他的稍微宽敞几个平方,好好归置一下,完全可以用帘子或者矮柜隔成里外两间。
外间当厨房饭厅,里间做卧室。看来这五块钱一年的房租,还真是没白花。
他放下行李,从包里翻出个崭新的搪瓷洗脸盆,走到前院公用的水井边,打了半桶冰凉的井水端回屋。
找了块旧布巾,蘸着水,开始装模作样地这里擦擦,那里扫扫。
其实他一张清洁符就能让屋里焕然一新,但该做的样子还是得做,不能太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