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都炼成油,岂不是能吃上好几个月?哥,等你炼完了油,给我几块油渣吃吃呗。”
元宁笑着应了一声,然后把洗好的大铁锅放到蜂窝煤炉上。
他往锅里添了些水,把猪板油放进去,开始小火慢熬。
空间出品的猪板油加工时是清洗干净的,没有任何杂质,可以省去焯水的步骤。
但元宁还是加入几片生姜和几粒花椒,又淋了一点空间里酿造的花雕酒去腥。
不一会儿,锅里就发出滋滋的响声,猪油开始慢慢熬出来,香气弥漫在整个厨房。
元舒趴在门口,眼巴巴地望着锅里,不时咽着口水。
等到油渣被炸成焦黄色,元宁用笊篱把油渣捞出来,控干油之后放到一个小盆里,撒上细盐拌匀,递给元舒:“端到客厅吃吧,小心烫,我把油盛到罐子里。”
元舒小心翼翼地端着盆子,一边吹气一边迫不及待地捏起一块油渣塞进嘴里,烫得直哈气也不舍得吐出来:“好香啊!”
元宁炼的油有点儿多,一个放油的罐子没装完。
他从橱柜里翻出一个小坛子,洗干净后用干净的布擦干水渍,把剩下的猪油倒进去。
满满两罐猪油,澄澈透亮,看着就让人欢喜。这够家里吃很长时间了,等回头去了东北,他找机会再往家里寄些。
原主别看是个男孩,但在家里他也是做饭的,这也是元宁又是做红烧肉又是炼猪油不怕崩人设的原因。
说起原主做饭也很有意思,他算是非常有做饭天赋的那种人,看人家做菜一遍,他就能复制个七七八八。
当然他比较懒,一般情况下是不做的。只有遇到好食材,他才会下厨露一手,很多时候他就是随心所欲的做,但做出来的菜,却意外的好吃。
反观沈云舒就是那种做饭能把厨房点着的笨蛋美人,这也是她都这么大了,刘梅却从来不让她进厨房做饭的原因。
教她学做饭太危险了,厨房被她霍霍一回收拾起来得不少钱呢,现在谁家日子都不富裕,还是让她远离厨房保平安吧。
这么一算,这姑娘是真不适合去东北下乡,虽然东北男人很多都是耙耳朵,但那是后世。
现在东北男人很多也很疼媳妇,但男主外、女主内,在东北做饭洗衣服操持家务基本上都是女人的活。那些老爷们,大多都是油瓶倒了都不知道扶的主儿。
元舒留在沪市,以后成家了,就算是不会做饭,但厂里有食堂,他们小两口可以去食堂吃,再不济离近些,也能回娘家来蹭饭。
元舒吃了几块油渣,把剩下的油渣放到橱柜里,等着一大家子下班后一起吃。
元宁炼完油,又炸了半碗葱油。从面袋子里舀了一碗面,又从空间里舀了一碗掺在一起,开始和面。
他和面时加了一勺盐,和好的面刷上油,醒了半个小时后开始抻面。
面开锅煮个几分钟后扔进去一把从院子里摘的小青菜,再煮半分钟捞出过一下冷水。
这时的面光滑Q弹,碗里放上葱花、蒜末、盐、香醋,把炸好的葱油烧热淋上去。
葱油的焦香混合着蒜末的辛辣,扑鼻而来,勾得人食欲大开,再撒上切碎的油渣,搅拌均匀,吃到嘴里,那叫一个香。
云舒一口气吃了两碗面,撑得瘫在沙发上直哼哼。
元宁从兜里掏出一颗上辈子自己做的大山楂丸递给她:“你要是想吃,以后让咱妈给你再做就是了,没必要把自己撑得那么难受。”
云舒吃完大山楂丸,叹了口气:“哥啊,咱妈做饭什么水平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在家时,她还不舍得做葱油拌面呢,你下乡了,你觉得她会舍得吗?”
元宁没搭理她,自己把碗收到厨房,洗干净放到橱柜里,又把厨房收拾地干干净净。
他拧开水龙头,接了一桶水,往里面添了一点点灵泉水,把院子里种的青菜、小葱浇了一遍。
接下来几天,元宁早出晚归,给家里添置了不少东西。
刘梅请了两天假,给元宁做了一套新的厚被褥,但凡她觉得用得上的,都给准备了。
如果不是元宁拦着,煤炉和锅碗瓢盆她都要给买了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