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宁打算囤几套四合院,他可是有三个孩子的,别的不说,一个孩子一套是必须的。
火车到苏城已经下午了,元宁被安排住到了药厂附近的招待所,这家招待所的条件就现在而已,算是挺不错的。
元宁拒绝了工作人员安排的晚饭,跟他说了自己的情况,表示想趁着今天下午回家看望一下父母。
等工作人员离开后,元宁冲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和鞋,锁好门下楼,在附近的百货大楼买了些礼物,坐公交车,按照原主记忆里的地址找了过去。
公交车到站,元宁拎着两大兜东西,顺着大路走了几十米,拐进了熟悉的胡同。
看着近在咫尺的大门,元宁感觉心跳都忍不住快了起来。
他深吸了口气,用胳膊肘撞开了虚掩的门,大声喊道:“爸妈,我回来了......”
听到声音,屋里冲出来一个身量不高的中年妇女,正是他妈妈傅玉梅。
傅玉梅看到穿着白衬衫、黑西装裤,静静地站在门外,长身玉立的年轻男子,眼圈立马就红了:“元宁……”
元宁也挺激动,他这辈子的母亲竟然跟他亲妈付玉梅一个模样。
他心里的那点儿疏离立马被九霄云外了,把东西扔了,扑过去抱住了傅玉梅。
傅玉梅激动地哭了起来,这么多年积攒的对儿子的担心和苦闷都化为泪水,倾泻而出。
谢安国下完了棋,拎着小板凳哼着小曲往家走,刚走到家门口,竟然看到一个陌生的男人抱着他媳妇,而他媳妇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小板凳啪嗒一下掉到了地上,谢安国气得摩拳擦掌要上前揍人。
“哪来的混小子竟然敢抱我媳妇,不想......元宁?哎,三儿啊,你啥时候回来的?”
元宁一看,太惊喜了,妈是那个妈,爸也是那个爸,如果不是谢元宁比他帅多了,他都以为这是平行世界。
他激动地抱住谢安国:“爸......”
谢安国拍拍他的背也忍不住哭了:“臭小子,都多大了,还跟小时候似的要抱抱撒娇呢?”
一家三口正抱头哭着呢,隔壁和斜对面的邻居听见他家传来的哭声吓了一跳,赶紧放下手里的活,就往外跑。
现在左邻右舍间的关系都跟一家人似的,谁家但凡有点事儿,邻居街坊的都来帮忙。斜对面的胖婶儿人还没到,声音先到了:“玉梅、玉梅,你……”
胖婶儿灵活地蹿进院子,一看傅玉梅在那抹眼泪,谢安国抱着一个帅小伙在那哭呢。
她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玉梅,你……你没事儿啊,没事儿你哭啥呢?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咋了呢。”
傅玉梅赶紧拽过地上的小板凳,扶她坐下歇歇:“我没事儿,你跑那么快干什么,你没事儿吧?”
胖婶儿气喘吁吁地摆手:“没事儿,歇歇缓口气儿就好了。
玉梅,这帅小伙……艾玛呀,这是你家三儿啊,三儿,你可真是越长越帅了啊!”
元宁一脸黑线,这小名可真难听。
说来也怪了,他在家排行老三,在寝室也是老三,经常被人三儿、三儿的叫。
他从刚开始的抵触到现在的躺平了,三儿就三儿吧,只要不是人人喊打的小三儿就行。
再一看左邻右舍都涌过来了,他从兜里掏出大中华给在场的叔叔哥哥们散了一圈,又从包里掏出大白兔奶糖,不论是喊婶还是叫嫂子的都塞几颗。
等左邻右舍散去,一家三口拎着东西回到屋里,刚坐到沙发上,元瑶就一阵风似的刮进来:“妈、妈,胖婶儿说我三哥回来了,我哥呢?”
元宁慌忙站起来:“瑶瑶……”
元瑶扑到元宁怀里:“三哥,哇,你终于回来了……”
元瑶抱着元宁就是一顿哭,谢家兄妹几兄妹的感情一直非常好。
要不然当初也不会一说下乡,兄弟几个哪怕心里不情愿,但最终都老老实实下乡了。
因为家里只能留一个孩子,他们兄弟几个但凡有一个不去的,就得年龄最小的元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