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不好听的,你但凡研发出一种药,就够你一辈子吃喝不愁了。
学药化的大学生,去开服装厂卖衣服,这是哪门子逻辑?
他是真搞不懂那个重生的姚敏是怎么想的,如果真想开服装厂,那她们夫妻俩最起码有一个人,应该学服装设计。
剽窃后世的服装款式其实对于现在来说并不是那么合时宜,差了几十年呢。
要想开好服装厂,学学服装设计,参考一下后世的风格,这个才对路嘛。
看看他俩现在一个学历史,一个学药化,跟服装厂都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专业,也不知道是咋想的。
不过这些都是别人的事儿,跟他没有关系。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回家看媳妇和孩子,现在暑假跟后世没得比,也就放假一个月。
路上坐火车来回要耽误一周时间,算下来,能待在家里的时间是非常短的。
加上车票贵,很多人都打算留校学习。但别人会不会不重要,他是必须要回的。
别人回不回的,他得回。如果他没记错,上一世,原主是在期末考试前半个月给唐棠寄的离婚书。因为那封信,唐棠才会早产加难产。
算算时间,他得赶紧回去。唐棠快要剩了,他得赶在孩子出生前到家。
火车票是托叶文辉买的,下午六点多的火车。他的行李早就收拾好了,就等今天考完最后一门去火车站。
跟室友们道别后,元宁扛着硕大的行李包健步如飞赶公交车去了。
几个室友有些意外,谢元宁这家伙干什么事都是四平八稳、不慌不忙,今天怎么改了性子?难道是真的想媳妇了。
于西洲替元宁跟大家解释:“元宁爱人快到预产期了,他想尽快赶回去。离家这么久了,老婆怀孕他照顾不了,这马上要生了,他总得陪在身边吧。
等你们以后结了婚,有了媳妇和孩子,就能体会到他的心情了。”
元宁这几个月签到得来的票和物资全都攒着呢,他带回家的大包里就一套换洗衣服,剩下的全是给唐棠儿子还有岳父岳母买的礼物。
光大白兔奶糖他就塞进去十包,当然他上火车时,扛的包里就只有一床被褥,其他的都在空间呢。
元宁买的是硬座,硬卧贵且不好买,软卧就更不用想了,不达到一定的级别,根本就买不来。
叶文辉要想买就得用他爷爷的名义,一张车票不值得惊动老爷子,再说了那价钱也实在心疼人,不值当的。
之所以托他买是因为他有个亲戚在火车站,能买到特别快车的票。
虽然比普通的火车票贵一些,但速度提升了许多,从京市到哈市只需要十七个小时左右,他可以三棵树下车,然后再转坐客车。
天热,元宁也没准备饭菜,提前吃了一颗辟谷丹,饿了就在车上买了一份盒饭,没有多好吃,但也不至于难以下咽。
火车到站后,他扛着行李挤下火车,从火车站出来去客运站坐客车。
从哈市坐客车到县城时天色已经不早了。他准备扛着行李走一段路,等路上没人了,就从空间里把签到得来的电动车推出来骑。
刚走了有几里地,后面有马车过来了,他赶紧往路边让了让,那马车走出去十来米,就停下了,有人喊他:“元宁?”
元宁一听,这是遇到熟人了,趁着走路的功夫迅速把肩膀上的行李包给调换了。
然后快走几步,看到坐在马车上的是村里的支书唐保庆,喊了一声保庆叔。
唐保庆激动地从马车上跳下来:“好小子,真的是你呀,我还以为看错人了呢。
你咋也没跟你爹说一声,让他来县城接你呀?赶紧把行李包放马车上。”
元宁放下行李后搓搓手:“我算着唐棠快要生了,就没敢跟我爸发电报,怕我爸来接我,就我妈一人在家万一唐棠要生了照顾不过来。”
唐保庆把他拉上车,元宁从兜里掏出手电筒给他照着路,唐保庆赶着马车,一边走一边跟元宁唠嗑。
马车吱呀吱呀地走着,唐保庆絮絮叨叨说着村里的事,谁家闺女出嫁了,谁家猪下崽了,老王家儿子在县里当上售货员了......
元宁听得津津有味,果然还是农村热闹。乡里乡亲的谁家有点鸡毛蒜皮大小的事儿,保证过不了几天就能传的满村子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