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
仿佛在印证我的猜想,腰侧紧箍的手臂收束,力道之大几乎要将我全身骨头碾碎,耳边仿佛已能听见骨骼不堪重负的“咔咔”声。
“呐~你的愿望满足了么?现在,我可以吃了你么?”
他将我的头颅侧向掰过,低头与我对视。
此刻那双七彩的瞳孔里,孩童般的天真好奇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纯粹的取代。
食欲。
那是看到最心爱糖果即将融化时,迫不及待要将其吞吃入腹的——食欲。
【心动值:92%】
【心动值:95%】
【心动值:98%】
耳边机械少女音适时突然冒出,一股冰冷的、仿佛要将灵魂都冻结的恶意,顺着紧贴的皮肤直冲天灵盖。
他张开了嘴,森白的牙口间,我好似还看到了齿缝间,夹杂的肉丝。
“咚——咚——咚——”
心脏跳动声如鼓锤在耳边炸响,一声一声又一声,沉闷又笨重。
就在那牙齿即将贴上我颈动脉的瞬间,极致的恐惧反而像冰水浇头,让混乱的脑子短暂地清明了一瞬!
“停下!”我喊了一声。
脖颈间的牙口顿停。
他停下了,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喷洒在脖颈间,带来微微的酥痒感。
顾不得赤身裸.体的羞耻,我转身面对向他,手抵着他的胸膛,将人微微推开一寸。
“你不能吃我!”
我仰头看着他,口吻异常坚定。
“唉?为什么?”
他疑惑地歪过头,紧搂着我的双手没有丝毫要松开的趋势,却任由我在他怀中转了个身,骑在坐他身上。
“你不想跟我在一起么?”他轻握着我的手,像捻起一片花瓣般握住,轻贴在他下颌,微斜轻蹭,“我会带你一起走向永恒,你不喜欢么?”
皮肤相触的地方激起一片寒栗,我胃里一阵抽搐,几乎要吐出来。
与我的恐惧不同,对方是满脸纯然的无辜和好奇,仿佛在问为什么不能吃一块放在嘴边的糖。
“我是你养的莲花,本就会与你一起走向永恒,主人......主人你怎么能吃掉自己辛苦养的花?!”
我抓住他话语里唯一的道理,眼神死死锁住他那双好奇的七彩瞳孔,试图让他能理解一点点奇怪逻辑。
“哎~~可是,你......好香啊。”
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带着几分陷入了一种狂热的痴迷,将湿冷的唇瓣落在了我的手腕上。
“莲!你好香!”
他喟叹着,仿佛在赞美一道即将入口的佳肴,他攥着我手腕嘴唇一点一点、缓慢而黏腻地向上舐去。
舔舐从大拇指蔓延到手腕,再蜿蜒上小臂、胳膊,最后贪婪地贴上了肩头、脖颈。
箍在腰间的铁臂和那股无形的力量将我牢牢钉在原地,无处可逃,我强忍住想拼命抽回的手,忍受着那令人作呕的触碰,很是认真的说道,“可是我好不容易,才化形成人......我还没感受到这个世界的美好,就要离开么?”
我微微侧过头,直面那张帅得人神共愤,却让人惊恐得,几乎要魂飞魄散的脸,任由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得像要炸开。
“我离开后,大人你就......再也......闻不到莲的气味,舔不到了莲的味道了哦。”
我顺着被他攥住的手,穿过他的脖颈,反手紧紧勾住,用力眨巴着眼睛,泛起水光,用尽毕生演技,露出一个乖巧的微笑。
“呐~我很好养的,你......要试试么?养一朵会说话、会唱歌、会跳舞的莲花?”
我像只受惊的小动物寻求庇护般,轻柔地在他冰冷的掌心蹭了蹭。
我觉得我现在像极了一只猫,努力想办法吸引一只爱猫变态,养自己。
就怕这人是个虐猫狂,迫不及待的,要将我剥皮抽筋。
嘤嘤嘤!
拖拽的力量停滞,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正紧紧卡在他的肋骨中央,他并没有放开我,却也没有再继续吞噬。
七彩瞳孔正睁得大大的,嘴巴也微微张开,一对尖尖的小虎牙若隐若现。
“有道理唉~~”
他停顿了半晌,似乎在考虑着我所说的可能性。
趁此机会,我尝试将被他卡进肋骨的手抽出来,手指点着他的胸口。
“我吃的,很少,一点点水,一点点......菜,就行,莲蓬也可以。”
“唉?不吃肉么?”童磨头颅轻侧。
我倒是很想回答吃,可我不敢,我怕大哥你一个激动,直接把手边的胳膊塞我嘴里。
到时候,我是嚼还是不嚼。
想到这儿,我努力维持着微笑,摇了摇头,“不呢~莲花不吃肉~”
“嚯~”童磨轻笑一声,伸手将我稍微推开一点距离,上上下下仔细打量着我,随后笑容绽开。
“可以喔,可以喔!我会好好养你的。呐呐~你会唱歌?”
好家伙......这算是......暂时活下来了?现在开始询问娱乐项目?
“会啊,会啊!我会唱《小星星》。”我连忙应道,“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
童磨“哈”的一声,笑了:“那~你会跳舞么?”
“会啊,会啊!我会dj社会摇。”
说着我当着他的面,表演了一手摇花手。
“那,你会妖术么?”
“会......啊?妖术?”
我一下子愣住了,瞪大眼睛看着他。
妖术?
童磨俯身,脸颊亲昵地蹭着我的脸,笑眯眯地问:“刚刚那个「停下」是你的妖术么~”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