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在化妆间的庄希曼捂住鼻子，眼里都是嫌弃。

顾青芊叹声气，她就知道，怎么防都防不住。

事已至此……

“把备用的拿上来吧。”

没过多久，工作人员提着一件红色礼服裙跑来，礼服的裙摆前短后长，像是一朵盛开的玫瑰，和方知夏平时的着装风格迥异。

顾青芊轻哼一声，没找到吧，谁说演出服只能准备一套。

方知夏换上礼服出来，惊艳了在场所有人。

“我本来就想尝试新风格，还可以吧？”

方知夏在顾青芊面前转了一圈。

顾青芊带头鼓掌，“哪里是还可以，是特别好。”

演出照常进行，无惊无险，一切都在顾青芊的掌握中。

舒缓的曲子如海浪潮汐沁入心田，带来些许清凉。优雅的曲调环绕，黑白琴键仿佛在方知夏的指尖跳舞。顾青芊站在钢琴前，小提琴曲与钢琴交相呼应，做了一个完美的收尾。

节目正式画上句号，嘉宾们各自返回。车上，顾青芊还在琢磨是谁下的手。

监控恰巧坏掉了，没办法调出监控录像，显然是早有预谋。

方知夏见她一个劲儿的皱眉，不是摸下巴就是发呆，笑道，“想什么呢？”

“想到底是谁破坏的礼服。”

最有嫌疑的就是姜瑶和庄希曼，毕竟她俩有动机。按照这本狗血文的风格，这俩也是恶毒女配的候选人。

“好了，别想了，影响心情。演出不是很顺利吗。”

方知夏拉住她的手，温柔的望着她。

顾青芊还是忍不住想，“不行，还是好气。”

她比当事人还气。

方知夏这个当事人比她冷静多了，还反过来安慰她。

“待会儿到家吃蛋糕就不气了。”

她摸摸顾青芊的头，越是待在顾青芊身边，越是能感觉到温暖。有个人一心维护她的感觉确实不错。

谢幕演出的转天凌晨，一条热搜悄然登顶，题目竟然是女艺人恶意竞争。里面包含清晰的视频，镜头下，庄希曼偷偷摸摸进入服装间，把事先准备好的油漆泼在白色礼服上。证据确凿，连公关团队都没辙，只能尽力撤热搜。

可网友们的吃瓜本性不允许热搜下降，事态愈演愈烈，庄希曼一方迟迟没有动作，似乎是默认了。

广场更是热闹，没过多久，庄希曼针对方知夏，庄希曼脱粉，等热搜词条轮番上阵。原本跟庄希曼合作代言的企业紧急发布公告，取消其代言资格。

顾青芊睡得太死，可能是这些日子录节目累了，大中午的才从床上爬起来。等她看到热搜已经是下午了，还是王姐提醒她看的。

她往下翻看词条，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

这是哪位做好事不留名？原书里监控就是坏了，到最后也没被修复。

“看什么呢？蛋糕都不吃了？”

方知夏坐到沙发上，棉花糖跟着她跑过来，一下子跳上沙发，卧到她腿上，尾巴摇来晃去。

顾青芊把手机递过去，“也不知道视频从哪流出去的。”

方知夏大致扫过一眼，就把手机还给她了。

“谁知道呢。”

顾青芊单手托腮，难道是节目组为了讨论度把庄希曼给豁出去了？还是哪位工作人员打抱不平特意放出来的？

她正琢磨着，不经意瞥见撸狗中的方知夏。后者一边看电视，一边摸狗头，似乎对这件事毫不关心。

顾青芊心里莫名升起一个念头。

难道知夏已经知道剧情了吗？

顾青芊暗自观察一阵，又觉得不像。如果她知道，怎么会被丢在山里。

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察觉到她的目光，方知夏转过头，“怎么了？”

“没什么。”

顾青芊低头吃蛋糕，很快把这件事丢到了脑后。

再过两个月，就到了大学论文答辩，两个人各自的导师开始催论文。

在方知夏的鼎力协助下，顾青芊的论文也准备妥当了，正好导师也让她回学校，她跟方知夏约好一起回校。司机先把方知夏送到学校，再去送顾青芊，车上还跟着一只棉花糖。

方知夏的论文没有问题，导师简单说了几句就让她离开了。她出校门时，给顾青芊发了消息，对方还得等会儿才到。

方知夏戴着口罩，独自前往学校对街的咖啡厅。

她特意要的二楼观景位，楼上没有什么顾客，也不会有被认出来的风险。

方知夏刚坐下，就有人噔噔噔上了二楼。来人个头很高，戴着口罩和墨镜，直奔方知夏过来。

那人摘下装备，微笑道，“好巧啊，知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