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冈义勇用棍子架住袭来的灶门祢豆子,他冲着灶门炭治郎大吼道。
“快点离开这里!我一个人保护不了两个人!”
灶门竹雄的位置比较危险,就在鬼化的祢豆子身后,富冈义勇只能祈祷对方没有发现身后的人。
鬼化的灶门祢豆子力量大得不像话,富冈义勇手臂上青筋直爆,哪怕有呼吸法加持也被逼退了几分。
灶门竹雄看上去像是已经被吓傻了。
他看看暴起的灶门祢豆子,又看看和她对峙的富冈义勇,最后在灶门炭治郎的呼喊下连滚带爬的想朝哥哥爬去。
富冈义勇见对方离自己越来越近,也心不由的生希望。
他伸手想抓住灶门竹雄的衣领,却被骤然发狠的灶门祢豆子阻碍,只能眼睁睁的望着对方朝着灶门竹雄扑去。
“住手——!”
不要在这个少年的面前,上演血亲相残的剧目!
富冈义勇阴沉着脸色狠狠的深吸了一口气,运用呼吸法在体内流转,手中的长帚在此刻仿佛也成了武器。
“水之呼吸,柒之型……”
如果不能救下那个孩子,至少,他也要杀死面前的鬼。
但是他意想之中的画面却并未出现。
凝聚于胸腔的力量宛如泡沫般缓缓散去,富冈义勇握着长帚,保持着剑法的起手式,却是有些怔神的望着面前的场景。
身为食人鬼的灶门祢豆子,在本该最为饥饿的时候,却没有吃掉面前诱惑力极大的血亲,而是挡在了对方面前,以一种警戒的姿态将灶门竹雄守在身后。
哪怕忍受饥渴到面容扭曲唾液直流,对方却依然只是死死的瞪着他的方向,小心翼翼的护着身后的孩童。
“祢豆子姐姐……”
灶门竹雄也不能理解现在是什么情况,但他还是选择站在家人的身边。
屋内的气氛一时僵持不下,直到应泽总算是用完餐。
看见应泽和亚瑟,灶门炭治郎就像是一下找到了主心骨一样,他没忍住的眼泪唰的一下夺眶而出。
“亚瑟先生,应泽先生,祢豆子她……”
应泽伸手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脑袋,亚瑟顺势将少年护在了身侧。
富冈义勇在对上应泽的时候整个人兀然一震,他几乎是下意识后退了半步,感觉浑身上下的血液仿佛都在那个瞬间凝固了。
什么……这个人……
这个感觉、比鬼还要可怕……
他没能阻拦对方靠近灶门祢豆子,甚至没能说出任何警告的言语。
灶门祢豆子虽然没有见过应泽,但在沉睡时,她对外界的事情也是有感知的,对一直和自己呆在一起的应泽的气息也感到亲近。
应泽望着鬼化的灶门祢豆子,有些奇怪的唔了一声。
“怎么了吗,老师。”
“有点奇怪呢,这个力量。”
亚瑟闻言分出了点注意力在灶门祢豆子身上,对方身上异种的气息并不纯粹,硬要说的话,像是人类和异种的混血。
就和他曾经在灶门家门前追击的那个男人一样,是因为都是从人类转变成鬼的缘故吗?
这个世界的鬼难道都是这样的不完全体吗?
哪怕是亚瑟,也是见过恶鬼种的,他的时代尽管并不再有神明,妖精鬼怪却依然层出不穷。
不过他所见过的鬼都是由死尸骸骨所化,活人变成鬼的这种事并无见过。
活人并不是化鬼的好材料,鲜活的血肉反而会污染死气,除非是生时便背负血债成为恶的温床。
即便是这样极少数的存在,也会在成为鬼之前便因肉身无法承受而衰败死去。
所以这个世界的鬼才会这么弱吗?
如果让富冈义勇知道亚瑟所想,定会不敢置信的质问。
面对鬼,竟然能说出弱这样形容吗?
只是他无法得知此事,更无法得知对方早在刚照面时,便将他们苦苦寻找多年的鬼王一剑拦腰斩断。
只可惜亚瑟并无具备对恶属性的特攻,否则定不会让无惨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