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且避个轻重缓急的,烛台切光忠咽下了涌到嘴边的一肚子话,没去与人讨论关于对方心里的应泽大人的形象。
虽然这个决定让他之后感到了无比的懊恼。
烛台切光忠这边好说歹说的,总算还是把人给劝下来了,也省了回去再愁着该怎么跟应泽大人解释的功夫。
被附赠了一通说教的压切长谷部,虽然面上看着还是一副不能苟同的模样,但好歹刀是回鞘了。
而被随意左右生命的当事人似乎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安危与否,甚至还有心情玩了局不知道从哪掏出来的游戏机。
烛台切光忠听着耳边GAMEOVER的游戏音效眉角抽了一下,也不知道到底是他脱离人类社会太久了,还是现在的人脑子都出了什么毛病。
普通会有人在这种时候打游戏的吗?
“哎~你们讨论完了吗?”
太宰治非常自然的将一局结束的游戏机塞回口袋,面上无辜的仿佛刚才脖子上架着两把刀打游戏的不是他一样。
“嘛嘛别生气呀,毕竟看起来你们还要讨论很久的样子。”
他施施然的举起双手来,浅弯起的眼眸中满是无害的笑意,看起来却像是罩了一层假到恶心的面具,生硬的丝毫感觉不到人类所该拥有的情感。
压切长谷部只皱着眉,他深吸了一口气,先一步转身离开了略有些闷的室内,生怕自己会忍不住给对方来那么一下。
烛台切光忠这次倒是没有对人的行为多加阻拦,毕竟他也的确对着对方的这种行径有些不满。
也多亏了烛台切光忠这振刀,哪怕是在时政的一众刀剑男士之中,也算得上是好脾气的,不然就凭着太宰治这个糟糕的性子,换了别的刃指不定就像着压切长谷部一样砍下去了。
“抱歉占用你时间了。”
烛台切光忠将视线从压切长谷部离去的背影上移开,重新放回了面前这位黑漆漆的少年身上。
单论外表而言,烛台切光忠或许看起来比面前的人还要像黑手党一点。掩盖着单眼的黑色眼罩虽然非常遗憾的遮掩了部分容貌,但意外的却为人增添了几分神秘和帅气。
只是日常这振刀的眼底盈着的都是和善和温柔,哪怕是因为他的外表而感到些许惧怕的人,在望见那双金色的眼瞳时,也都会不由自主的卸下心底防御。
但此时这双眼眸,也不由的带上了几分冷意。
虽然他仍旧在笑着,比起太宰治那种滑稽而刻意的笑意来说,也更为真实和自然,却没有人会将其当做友善的标志。
“本来我也的确希望您能够就这样永远的沉睡在这里的,但很可惜的是,我们的主人或许并不希望这件事的发生。”
“主人……啊,刚才的那个人。”
太宰治也不笑了,虽然他本也没几分笑意涵盖在其中。现在看上去倒是与传言中的样子切合了许多,只是比起面对敌人的那种残酷,他更像是恢复了日常的模样。
“我稍微有点兴趣了,那个人……真奇怪呢,明明这种类型的放在以往我可是敬谢不敏的。”
那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却又并不是真正活着的家伙。
真的,不知道是让人羡慕还是可怜呢。
“你还要聊到什么时候,烛台切!”
压切长谷部不耐烦的声音带着点呛,他因为急躁而略比平时要提高了声音,哪怕隔着一段距离也能清晰的感觉到他此时的情绪。
烛台切光忠晃了下神,他怕他再聊下去,压切长谷部真的会提刀进来砍人了。
……就是不知道那时候砍的是他还是面前的人,毕竟这振压切长谷部敌我不分的能力,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改掉的了。
“抱歉,你也听到了,我们的对话或许就得到此结束了。”
太宰治也理解的笑了笑,没多少诚意就是了。
“真遗憾,那么快点结束吧,如果你能够杀了我的话,我会非常的感谢你的。”
只可惜他的愿望注定没有办法实现,虽然烛台切光忠并不明白面前人为何会主动寻死,但哪怕是对方主动寻死,他也不可能就这么杀了他。
烛台切光忠在对方略带遗憾的眼神中一手刀劈晕了他,太宰治并没有丝毫反抗的意思,甚至在他靠近时连肌肉都是松弛状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