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没说的原因...
拜托这和当着人家家长的面贴脸开大说你闺女被黄毛拐走了有什么区别?
徐明昊情商在线,在得到江沛白“借着这个机会好好放松”的回答后这才放松下来,给郝雨双回了消息。
追人第一步,先讨好她的闺蜜和妈妈。
“如果月月暂时回不来的话,那红五月的表演就拜托你了。”
郝雨双实际上只看过自家小姐妹表演,对其他韩国爱豆的了解处于看一眼谁是江抚月的竞品知己知彼的程度,但这些年江抚月回国,她们一起升上高三,她已经很久没有关注娱乐圈了。
“你可以吗?”
“可以,当然可以。”
徐明昊认真的接过郝雨双递来的视频复盘,寻思着再怎么说江抚月回来之后也不能给人家丢下一堆烂摊子。
就是现在有个问题。
“别来,我再说一次别来。”
电话那头的文俊晖和徐明昊语调欢快:“我们也很担心你的情况,再怎么说也得来确认你的安危。”
“而且我这不是恰好有行程要回国吗?趁此机会面基有什么不对吗?”
“很对啊。”
文俊晖语速很快,徐明昊久违的感到头疼甚至悲伤的发现他这段时间没有听到队友们的叭叭竟然有点怀念。
他寻思着他也不是受虐体质啊...
“反正恰好在一个地方,也不耽误人家妹妹的学业,之前也说好的过来就见面,你害羞什么?”
“总不能你拿着人家妹妹的身体跑去解放天性了吧?”
“怎么可能?”
徐明昊怒了:“绝对不可能呀!”
“我是这种人吗?”
电话那头的文俊晖沉默一瞬,肯定道:“不好说。”
徐明昊:我的母语是无语。
他们17年行程还是很忙的,文俊晖匆匆说完挂断了电话,徐明昊看着手机苦大仇深,有一种文俊晖过来某些事情就无法掌控的感觉。
毕竟他是从未来的时间点来的,知道的事情更多一些,拔尖四顾,四面八方都是情敌...
一个人走在大街上,徐明昊听到路边音响里放着熟悉的音乐下意识走了过去。
2017年,国内大部分地方放着的还是exo和bigbang的歌曲,女团更多的是少女时代和twice,像是他们团的歌曲,更多的处在混这个圈子的人听过,不混的人完全不知道的情况。
偏偏这边放着的歌曲是他们的出道曲珍爱你。
这是不是说明,在大洋彼岸的他的家乡,也有他的同胞们关注到了他们,他们的努力也有回应,说不定在不久的将来,他们可以风风光光的回到家乡?
这是一处露天广场,几个衣着宽松的少女正在一起随舞,不远处是逐渐汇聚起来的观众,氛围非常好。
“有会跳的朋友可以来和我们一起跳哦。”
“我们是即将出道的练习生,今天是来路演壮胆的,谢谢大家支持!”
在不同的地方,总有不同的人,为了同一件事而努力着。
就像当初等着出道的他们一样,当时觉得出道遥不可及,但依旧满怀少年意气努力的想要证明自己。
也像是现在的她们一样。
满眼都是对未来的野心并且又为之付诸实践的勇气。
徐明昊将头上的鸭舌帽压下帽檐,在高潮部分跟着冲了进去,换来观众们善意的惊呼。
所以追梦的人啊,你只管大胆的往前。
不往前,梦想只会变成遗憾。
*
2025年。
“至龙啊,你最近在干什么?”
李株赫把手上的果汁递给权至龙,对于他最近开始养生的行为不予置否。
“现在才开始养生,前几天叫你和我去健身竟然也去了,终于意识到自己老了?”
“可不就是老了吗?”
权至龙哼哼唧唧:“你说,人会和别人同时一起做梦吗?”
李株赫本来悠闲喝水的动作一顿:“怎么了?”
“你不是不信这些的吗?”
“也不是不信吧,就是感觉这完全在奇幻电影的类型了。”
当初听人家算命听得起劲的权至龙如是说:“但如果是真的的话,那就是特别的缘分不是吗?”
李株赫到嘴的话被他咽下,清甜的果汁落在口中带上了几分苦涩。
“真的吗?”
“真的啊,那你说,为什么只有我...你和对方做这个梦,其他人不做这个梦呢?”
“确实呢,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办?”
李株赫状似不经意的询问出声。
“我?”
权至龙耸肩挑眉,标志性的动作做起来还有几分当初少年时期的样子:“要是我再年轻十岁,我的答案是,喜欢就追。”
“但我现在不是。”
“所以呢?”
李株赫把手上的果汁放下,定定的看向权至龙。
权至龙也跟着放下手上的饮料,整个人看起来颇有些不在意的摆烂感:“现在。”
“我选择放弃。”
真是意外又不意外的答案。
“我不信。”
李株赫还是了解自家亲故的,这人嘴上说着放弃,说不定再来几次“巧合”他又要盘算着靠近人家美名其曰“命中注定”了。
偏生他最不能拒绝的,就是所谓的“命中注定”。
“所以你梦到了什么?”
李株赫还算淡定,倒是权至龙突然脸红,整个人扭捏起来。
“我梦到她成为我的初恋了。”
“从我的练习生时期我们就在一起,然后一直到后面结婚生子。”
假的,梦境没有到结婚,但他们确实度过了一段很愉快的时光。
“那人是谁?”
李株赫心中有了答案,但还是偏执的想要等到当事人的承认。
“那个人你也认识,她叫江抚月,今年mama的时候她还戴上了我的王冠。”
那是她主动戴上的吗?那不是你小子突然冲到人家面前给人家“加冕”的吗?
李株赫满脸写着无语:“我当然认识,因为你的行为人家挂在趋势上挂了三天。”
其实是一周,只是后面趋势上都是江抚月的各种出圈内容,倒是前三天的内容被逐渐掩盖了下来。
“怎么样?我们配吧?”
权至龙询问出声,李株赫毫不犹豫的对着自家亲故翻了个白眼。
“配个鬼。”
“但凡你多关心我一点,就该知道我在追求她。”
本来脸上带着害羞的笑的权至龙一整个愣住:“莫?”
“什么时候的事情?”
“现在。”
李株赫咬牙切齿:“而且这位亲故,你之前和我们一起吃饭的时候,不是自己说的吗?”
“你是哥哥,让人家有困难去找你。”
记忆有些混乱的权至龙缓缓失去灵魂。
“不是,你骗我的吧。”
权至龙怀疑人生:“我怎么感觉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
权至龙合理怀疑李株赫是在故意搞他想让他放弃,但现在李株赫的表情看起来实在认真,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
“也就是说...”
权至龙的声音突然哽咽起来:“我刚刚确定的命中注定,实际上已经被你追求很久了?”
“是的。”
李株赫无情点头。
“而且她不止是你的命中注定。”
“也是我的。”
李株赫满脸认真:“因为我也梦到了。”
“并且在梦里我们约好了,要纠缠一辈子。”
“我不信。”
权至龙试图挣扎:“你自己瞅瞅你说这话,你对多少人说过了?”
“而我不同,我已经空窗很久了,肯定就是为了等她。”
“比我小,像是孩子,你看看,是不是都对上了?”
李株赫觉得自己和权至龙这家伙现在讲不通满脸无语:“算命的不都说得笼统吗?”
沉默,沉默——
良久,权至龙开口:“你们,到哪一步了?”
李株赫无奈的叹了口气:“我也和你一样,觉得年纪大了不能祸害人家了。”
“那哪能呢?”
权至龙很欠的挑眉:“年纪大好啊,年纪大会疼人啊。”
“是吧,株赫欧巴。”
李株赫被气笑了,伸脚踹了权至龙一下。
“既然你想起来之前做梦现在也不打算放弃,那你就该知道她有多受欢迎。”
李株赫说到这里沉默一瞬:“而我们是否依旧闪耀?”
“又或者,所谓的江南小骄傲和梨泰院绅士这样的中二存在,在她那里是否还有意义?”
很显然,答案他们彼此清楚。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
“我恨她。”
李株赫嗓音平淡,说着恨,看起来明明是恋恋不忘。
“我更爱她。”
恨她明明靠近了他却没有单独笼罩他,却也爱她如明月高悬于天际。
“她不爱我,我知道。”
权至龙突然沉默下来,手搭上了李株赫的肩膀微微靠近满脸严肃。
“苏荷呀。”
“嗯?”
“就算是这样我也不会主动放弃的。”
权至龙说着点了点头:“你知道的,除非她主动拒绝。”
“否则我想不管是你还是我,亦或是那些暗地里虎视眈眈的狗崽子...”
“都巴不得把情敌身上撕下来一块肉。”
说到这里权至龙话锋一转:“所以,帮我搭线,我想和她谈谈。”
李株赫这下是真无语了,狠狠拍了权至龙一下:“我看起来很像冤大头吗?”
“亲故之前互相帮忙的事情,怎么能算冤大头呢?”
权至龙又把手上的饮料举起:“我们这个,顶多算是老男人的互相帮助罢了。”
那饮料瓶在空中悬停半天,又或是没多久,下一秒李株赫也把饮料拿起,轻轻撞到了权至龙的饮料,还能听到饮料晃荡的声响。
“你才是老男人。”
“而我正在黄金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