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俄国或许还是能对她好的。
但这些话他并没有说,而是轻轻搂住了她的腰,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样能做到的,居然就这般直接将她带到城镇里,很是让她诧异。
不仅塞塔蕾十分意外,就连亚历山大也是意想不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消失在自己眼前,没有任何回圜的余地。
“殿下,现在如何做?”亚历山大手下的人也是意想不到,很是恼火。
但不等亚历山大下命令,突然后方有人惊呼:“失火了!”
亚历山大往后一看,果然看见失火了,很是吓人,整个队伍居然被烧成一大片,尖叫声、惨叫声混合,可怖至极。
塞塔蕾在城头看着居然不觉得奇怪,甚至觉得这才是埃里克的真实本性,她都很久没见过他这样了,真的让人怀念。
“殿下,或许你该跟他回去。”埃里克这般说道。
“我为什么要跟他回去?难道你真的愿意只做我的一条狗?”塞塔蕾抬头看他实在弄不清楚他是什么意思:“埃里克,你不像是喜欢和别人分享我一切的人,这些口是心非的话以后没必要再说。”
“殿下,你跟着我只能颠沛流离难道也愿意?”
“去东大,总能找到安身之所。”塞塔蕾不想去想那么多:“现在,还是先去泡个温泉好点。”
埃里克看着她的背影,没再多说,而是跟随在她身侧,仿佛能到永远。
……
今年的冬天特别久,塞塔蕾在城镇里过了起码有3个月,之后天气稍微好转,她和埃里克才能再度出发。
她依然没能看见埃里克半边神秘的脸,埃里克也不愿意让她看。
塞塔蕾无法强迫,只感慨:“是不是要和你结婚变成你的妻子才能看?”
埃里克听见这样陌生的词语和句子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这样的事情绝对不可能发生在他身上。
塞塔蕾叹息,“行叭,我好像……总无法和你沟通,埃里克,你太难懂了。”
随后,他们还是出发往东而走,看见了不少的风土人情,也有很多人被塞塔蕾的一头银发所吸引,无数人想要求娶她。
但都被她拒绝。
埃里克恨不得将那些觊觎她的人的眼睛都戳瞎,每天的心情都十分糟糕。
塞塔蕾觉得他是不是太好玩了一点儿?故意逗他:“埃里克,我迟早要嫁人的。”
埃里克没作声,只是眸光沉沉,日益贪婪。
他好像被她惯出了一身坏脾气。
又是一个月后,他们终于到达东大边境,塞塔蕾浅松一口气,发现形势比她想象中的要好,起码……这里的人们安居乐业,并没有战火侵扰。
她和埃里克安顿了下来。
这一晚,埃里克走进了她的房间,单膝跪到她的面前,递给了她一块玉,又是什么话都没说。
这玉是同心玉,一人一半的那种,塞塔蕾并没有接,依然俏皮地看向他:“真不让我看看你面具下的脸?”
埃里克定定地看着她良久,最终还是摘下了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