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要回去和他们结婚?”埃里克已经将绷带完全解开,听见她这样说,声音都低沉可怕了几分。
“我没说回去和他们结婚,我说重新找一个各方面都能信赖的人来结婚。”
埃里克明白她的意思了,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非要结婚?”
“我不结婚很难在这里立足,我只能结婚。”
“我会保护你殿下。”
“可你给不了其他东西我,我也不会守着一个什么都不会对我做的人过一生。”塞塔蕾故意这般说道,实则,她对那方面的事情并没有多少向往,只是想让埃里克有些人气罢了。
“殿下……”埃里克想说一些什么,可又猛地住口,他并不觉得自己该要对塞塔蕾做一些什么,总觉得自己该好好去保护她,甚至连她一根头发丝都不敢触碰。
然而,真的是这样么?
他对塞塔蕾……真的不敢亵渎?
那么以往这么多次的热血沸腾、蠢蠢欲动……难道都是假的?
他心里的真正想法能骗别人但绝对骗不过自己。
“诶,尺寸刚刚好!我手艺真不错!”塞塔蕾在他发愣间看着他试戴,发现并没有多少问题,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又是高兴起来:“这样是不是更能保暖?”
埃里克没看手里的手套,只继续沉默地看着她,似还在研判她刚刚所说那些话的真实性。
塞塔蕾却是不在意了,将自己的手收回:“埃里克,我身上有有关宝藏的秘密你知道么?”
“或许你不知道,但是……我还是……”
“殿下,那是假的。”埃里克觉得塞塔蕾或许没太多的安全感,即使宝藏是真的又如何?他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
“你真认为那是假的?”
“殿下,无论真假我都用不上。”埃里克觉得塞塔蕾不在乎宝藏的真假,她比较在乎他的态度,毕竟这个宝藏谁都想掺一腿,谁知道他会不会也想的。
塞塔蕾担心也是应该的。
“我们下一站去哪里?”塞塔蕾又是问道,她觉得埃里克心里应该能有谱。
“殿下想去哪里?”
“我不想去俄国也不想去欧洲,我想去东边看看。”
可是现在……东边又如何能让人安心待下去?
世界战火蔓延,哪里都不是安全的,但是如果可以的话她还是想回去看看。
塞塔蕾可对欧洲、俄国没太大的兴趣,她还是想回到故国,落叶归根。
只是,埃里克的才华……也会被埋没,她不觉得这是一件好事。
所以,她觉得自己还是要问清楚他一点儿,是不是真的要跟着他离开。
“东边?”那里算是埃里克的知识盲区,他可没有真正到过那个地方,并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保护好塞塔蕾。
“是,你如果不想去的话也可以不去,我自己也能去。”塞塔蕾这般对他说道。
“为什么非要经常赶我走?”埃里克跪在她脚边:“是我不够听话还是别的?”
“埃里克,你跟在我身边只会有无数的麻烦,你真的认为自己该跟着我?明明你能有更加广阔的天地,为什么……非要跟着我?”
她抚摸着他半边脸,非常不明白。
埃里克也想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对她如此执着,甚至也根本无法下手去杀她。
她离自己太近了,近到令他晕眩,无法再去抗拒任何,只能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