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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分明是给奴隶用的项圈,侮辱性的确极强,看着都令人生气。
塞塔蕾也是故意的,故意将这个项圈放他面前就是要逼他选择。
要不选择离开,要不选择屈辱地留在她身边。
塞塔蕾认为……以埃里克的性格只会选择前面一种,而不会留下来戴上这样的项圈被她侮辱。
但是,也说不定,他留下来未必是留下来,很可能是因为报复她,这些都是说不定的。
塞塔蕾也说不准的,毕竟埃里克的性格太古怪了,谁知道呢?
现在的喜欢也只能……见步行步了,她丝毫不惊慌。
“如何?你要如何选?”她见他不说话,索性直接对他说道。
埃里克看着她,眼神冷了下来,暂且不说他是否愿意,但他看懂了塞塔蕾的意图,觉得非常不可思议。
她究竟是什么意思?
以为用一个项圈就能将他赶走?
这怎么可能?
“为何?”埃里克研判地看着她,极度不高兴。
“还有为何,我觉得我肯定需要一些保障?”
塞塔蕾的眼神也彻底冷了下来,马鞭掣出,缓慢地落在他半边白皙光滑的脸上,像灵蛇般滑动:“你可以看看你现在这般模样,如此嗜血如此具有威胁性,我手无搏鸡之力,我找点保障……让你成为我的奴隶难道不行?”
“我是挺喜欢养狗的,像是欧森那样的我最喜欢了,你如果不能明白和理解的话,我希望你赶紧离开,别留在我这里做什么无用功,我这里护不住你。”
埃里克看了她好一会儿,最后只是看向那个侮辱性的项圈:“一个项圈就能让我效忠于你?”
语气里带着讽刺。
塞塔蕾理所当然不可能让他妥协,但这是她的手段,她始终没有忘记初心。
“你待如何?”她顺着他的话问下去。
埃里克将腰间的匕首拔.出来,对着不远处的镜子,在脖颈上直接刻下了“塞塔蕾”这个名字,让塞塔蕾直接看傻眼了:“埃里克,你发疯了么?!”
他的脖颈鲜血直流,渗入衣领,更显阴森疯狂。
他并没有说话,甚至连眉头眨都没眨,意志却是很明显。
他就是要告诉她,他不介意做她的奴隶,他想留在她的身份也不必用项圈来留住她。
“好吧,那就收拾收拾回去好了。”塞塔蕾无话可说,看着他流血不止的脖颈还是心头火起,让他过来:“你好好过来,我帮你擦干净血迹。”
埃里克看了她一会儿并没有动,似在顾虑着一些什么。
不得不说,他的防备心总是恰到好处,让塞塔蕾无话可说。
“我还能对你做什么不成?难道你以为我对你有兴趣?像是我皇姐对你那般?可别傻了。”塞塔蕾冷笑:“我平时夸你,你还真当自己好看么?”
“可别忘记我是有未婚夫的,帕尔有哪一点比不上你?”
埃里克身上的气息愈发沉了下来,他极之讨厌塞塔蕾在他面前提起其他男人,帕尔和欧森真的是好人么?不见得。
他移动步伐来到她身前,面色苍白,但看着一点儿反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