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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诊断结果……如何……”
商人也担心堂堂一名公主死在自己这里,到时候他难辞其咎。
“刚刚是服食了什么药?”大夫的神色很是凝重,这般问道。
埃里克将剩下的解药递了过去。
大夫放到鼻子之下闻嗅了一遍,面色极其凝重:“她受不住这里面的大部分药物,太寒凉了,服食下去和服毒没什么两样。”
“现在该如何去做?”埃里克很冷静,他早该知道塞塔蕾会受不住的。
“没怎么样做,找到真正的解药给她解开身上的毒自然能迎刃而解。”大夫分明非常有经验:“现在不能再让她受寒,必须要好好保暖。”
“之后毒解了之后也不能再如此操劳了。”大夫给了不少的叮嘱,称得上尽职尽责。
埃里克明白她的意思了,待她说完所有才将匕首架在她的脖颈上,威胁:“今天你没有来过这里,也没有看过这个中了毒的病人。”
商人在旁边看着也是觉得他绝了,生怕他一失手这大夫就一命呜呼了。
大夫分明也是没想到他如此令人意想不到,甚至如此放肆,她对上他的半边面具,莫名胆寒。
“知道了么?”埃里克见她不说话,又是寒了语气问道。
“知……知道了……”大夫是真的害怕,不敢惹这样的亡命之徒。
埃里克听她答应下来才将匕首收回:“你能不能解她身上的毒?”
“不太能……”大夫也是实话实说:“她所中的毒非常人能解。”
埃里克也知道她说的话是实话,没再多说,而是让她离开。
商人再三向她赔罪,并且给了她重金。
大夫这么好脾气的都被埃里克给气着,但看在钱份上还是忍了:“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
“嘘——”商人觉得她真的是不怕死的,居然问他们的关系?
他让她赶紧走别留在这里了,是真的危险。
大夫也察觉出自己问了一些不该问的问题了,不再多说,而是继续离开,脸色青白。
楼上,埃里克仍旧静静地站在塞塔蕾床边,看着她这张毫无血色的脸在出神。
或许他根本不用去救她,或许拿到解药之后将她带出皇都,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再喂给她解药这样她也能醒来,不会再想着如何让他离开。
但是,现在城内愈发戒严,想要离开……怕是非常不容易。
埃里克内心天人交战,第一次感到如此纠结,也似乎无法去作出决定。
这不像他,也不是他的,他从来不会考虑这么多。
商人重新回来了,埃里克看他一眼,商人又觉得自己的脖子好像被毒蛇咬过那般,真的不好相处。
“需要我帮忙的话……尽管出声。”商人这般说道。
“好好看着她。”埃里克只简单交代了他一句。
“那……那你去哪里?你就这么放心我?”商人觉得他要离开,甚至去皇宫里找解药,觉得非常危险。
外面都在戒严,他现在过去和找死有什么两样?
埃里克没有任何解释,甚至听不见他说的话那般,很快便离开了。
临走之前还是看了塞塔蕾一眼,再而后消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