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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塔蕾丝毫不知他危险又残忍的想法,觉得他真的不必替她做这样的事情,而且时间也真的差不多了,无谓再耽搁下去,便不让他再忙碌,而是要将靴子拿过来自己穿。
埃里克不让她够到靴子,非要擦干净了给她,让塞塔蕾哭笑不得。
“弄这么干净干什么?反正待会儿也会脏的。”
他握住她的脚腕,如同所想象的那般十分纤巧的一截,他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截断。
要控制住不去截断,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一想到欧森曾经也如他这般握过她的脚踝,他更想将对方的手给砍掉。
埃里克面无表情地帮她将靴子给穿好,只是他发现塞塔蕾的脚掌比冰还要冷,这样的状态下还要去查探各种消息……实在不是一件让人喜欢的事情。
但她像是没事人那般,穿好靴子后又是捡起“拐杖”要往外走了。
埃里克站在原地没动,就这般看着她迟缓地往前而去,逆着白光,几乎要消失在冰雪之中。
她站定,往后看他一眼见他仍旧一动不动地,好奇:“不走么?”
埃里克走上前来,让老虎过来,他让老虎伏下,直接抱了塞塔蕾上去,让老虎驮着她。
塞塔蕾甘之如饴,侧头看着他这一身,意外地……适合他,埃里克足有一米九几,长裙长靴加上帽子,再有牛皮面罩,一切都极度完美。
像中世纪古堡里出来的千金,但的确是生人勿近了一点儿。
埃里克被她看得不自在,他仍旧不想多说话,只冷冷盯着她,希望她收敛点。
塞塔蕾接触到他的眼神非但没收敛,反而更加大胆,眼里的笑意也极大,让埃里克也有些无奈:“笑什么?”
“你觉得我在笑什么?”
“不知道。”
“你很合适这一身,怎么你穿什么都这么好看?”
“……”她又夸他了。
但他竟然辨不出真假,甚至认为这是真的。
“真的,你别不信,会有很多绅士被你独特的气质吸引继而心甘情愿替你卖命。”
“不需要。”
“也是,你无所不能,的确不需要。”
埃里克的脚步逐渐停了下来了,塞塔蕾看着他,让虎虎也等一等。
埃里克歇了一会儿终于抬头看向她,牛皮面罩之后的眸光冷静而毫无生机,仿佛一面死海,空无一物。
他不喜欢她夸他,也不习惯。
每次她夸他总让他觉得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烧,火苗舔上皮肉的滋味记忆尤深。
她的夸赞甚至更让他感到痛不欲生,仿佛加上了火油,灼灼耀眼,让他这样阴沟里的蠡虫更觉痛苦不堪,甚至想将她给毁掉,绑住她,不让她再说话。
“埃里克,讲个笑话来听听?”
“哼首歌来听听?”
“吱一声来听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