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葶西跪在地上,四周水流涌动,过了一会儿只见她抬起手臂,用指腹轻轻抹了一把脸蛋,清澈的水流将指腹上混浊的液体冲刷得干干净净。
柏檀很快就感受到了一种温暖且火辣的感觉,这是一种很难以评价的感觉,要好不好的,总归她不是特别喜欢这个味道,不过幸好路葶西的厨艺精进了不少,所以体验感算不上差。
“行了,我人都要晕了。”柏檀的眼睫毛被水沾湿,眼前几近模糊,她不太熟练地摸索到了旁边的扶手,无力地撑着。
“这才多久啊,你就要去休息了,是不是不喜欢我?”
路葶西仰起脖子,一张泛着点点银光的脸蛋在此时此刻显得无比富有情欲,柏檀用手为她擦拭掉那些异物,接着单手掐住她精致的脸蛋,“听话,西西。”
见她都这么开口了,路葶西也就不好再忤逆她的意思了,于是便以一个吻结束了这场荒唐的闹剧,随后她在柏檀的搀扶下从地上站了起来,跪了这么久,路葶西的膝盖都已经跪红了。
柏檀将水龙头关上,穿着防滑拖鞋离开狭窄的淋浴间,她取下旁边挂钩上的一件浴袍,一边裹在身上,一边往主卧的衣帽间走去。
大约过了两分钟,正弯着腰洗头发的路葶西就看见一个人拎着一大坨衣服倒着走了进来,柏檀将路葶西的换洗衣服和身体乳、刮毛膏什么的拿了进来。
因为昨天才洗了头发,所以路葶西就随便搓了几下头发,她用清水洗净之后,一边极其艰难地将干发帽戴在头上,一边朝着洗理台走去,她将那支紫色花纹的身体乳塞进柏檀的手心里面。
她站在原地一言不发,但柏檀很清楚她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柏檀拧开盖子,“想让我帮你涂?”
“对,但不能用手。”
“那你想用什么?搓澡布?”
“用舌头。”
路葶西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这三个字。
柏檀不禁感叹这个人的脸皮实在是太厚了,尽管她阅片无数,见过很多的花招,但是她都提不出来这么无理且荒唐的要求,先不说卫不卫生,最关键的是这样做真的非常之变态。
她一把将身体乳扔到旁边的洗理台上,由于没有掌控好力度,所以突如其来的身体乳将一堆护肤品撞得乒乒乓乓,简直就跟打保龄球一样。
“滚。”丢下这句话之后,柏檀直接转身离开了浴室。
路葶西站在洗理台前,盯着镜子里面肤如凝脂的自己。
她发自真心地觉得自己的身材简直已经好到无法媲美,完全可以用沉鱼落雁这四个字来形容,她想不通为什么柏檀要拒绝这么好的一个请求,这对于柏檀来说也并不吃亏啊,分明比较吃亏的是自己。
难道说是我的要求太过分了?还是太变态了呢?
可是那些影视作品里面不都是这么拍的吗?
算了,可能是因为柏檀是业余的,比不上专业演员也是人之常情。
路葶西抹完身体乳之后,还不忘在心里面吐槽一句“柏檀可真不识货”,她推开浴室门,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鬼使神差地用手将浴袍领口的部分扯了扯,接着又松了一下腰带,浴袍瞬间变得有些松松垮垮,平添几分难得的魅惑。
可是等她踏进卧室的时候,霎时间就傻眼了,卧室里面空荡无人,床单上面连半个屁股印都没有,路葶西气急败坏地将身上的浴袍整理好,然后就去满世界地寻找柏檀这个负心女。
在半分钟后,路葶西顺利地在书房找到了这个吃干抹净就跑的负心女,她瞧见柏檀正坐在书桌面前,认真地盯着笔记本屏幕,认真得连眼珠子都不带转的,而且耳朵上还带着一副耳机,这很难不让路葶西产生遐想。
路葶西蹑手蹑脚地靠近,一声不吭地单手撑着桌面,弯着腰去看柏檀到底在看什么不正经的内容,只见上面播放着一条视频,黑板上写满了她看不懂的数字和字母。
嗯……看起来就很正经。
那这么一来,岂不是显得我很不正经?
还好我刚才伪装的很好?????.??
柏檀破天荒地戴上了一副银框眼镜,她单手托着下巴,见路葶西突然间跑过来凑热闹,她很难不把注意力分一部分在路葶西身上,“你也来听课?”
“听课?你还需要听课?”路葶西顺其自然地坐在了她的大腿上。
“当然,毕竟那么久都没有学习过了,要是再不补上的话,是会被人看笑话的。”
“那你别学太晚,早点睡觉。”说到这儿,路葶西用手遮住嘴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那我就先去睡觉了哦。”
柏檀向前倾身,吻了一下她的眉角,“去吧,别偷偷看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