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陈晓燕顿时愣了一愣。
“还有这好事儿?”她有些不可置信。
这样子可是能一直伴在荼漓左右,正是她执念了千年的愿望。
荼漓不由挑眉,想起了当初说要带荼枬回冥界渡口的时候,他也是这般天真无邪。
他只是但笑不语。
周围的众仙家却是惊了。
尤其是被陈晓燕绑架的碑王易清老先生。
那可是明德神君镇守的冥界渡口,而且还是做神君的侍从,这对于一个鬼修来说,也是至高的荣耀了。
相当于从私企跳槽到了央企。
哪是小小堂口的编制可以比拟的。
陈晓燕缓了缓,才没有被这天大的馅饼给砸晕,维持着理智镇定。
她立马道:“蒙神君不弃,我陈晓燕愿誓死追随!”
她改了口,一副大义凛然。
荼漓很欣慰她的上道,赞赏地点了点头。
众仙家见事情尘埃落定,也知这事儿确实解决得差不多。
都纷纷松了一口气。
荼漓示意陈晓燕给易清老先生解绑。
陈晓燕顿时惭愧地笑了笑,赶紧收了绑人的鬼气。
易清老先生得了松快,舒展了一下筋骨,还是不由倔强地冷哼了一声,瞪了陈晓燕一眼。
陈晓燕装没看到。
易清老先生见状气得立马吹胡子瞪眼。
荼漓不由笑着摇了摇头。
沈文见事情就这么解决了,还是有些不可置信。
他皱着眉看向荼漓,忍不住问:“荼先生,那我以后是不是暂时不会倒霉了?”
听到这话,众人又把注意力集中到了沈文身上。
易清老先生像是拿捏到了陈晓燕的一个把柄,立马便阴阳怪气地刺道:“也不知谁说要报恩,我们家孩子可是不仅性情大变无法自控,还被迫天天挂彩。”
闻言陈晓燕立时冷呵一声,看了一眼鼻青脸肿的沈文,又看向易清老先生。
“老人家,出来混也是要讲规矩的,我的目标是堂口,又怎么会对一个普通人下手?你可以说他倒霉招惹了我,但不能说这倒霉是我给他的,少冤枉人。”
听闻这番话,众仙家立时神情复杂起来,盯着陈晓燕略有思索。
易清老先生也被梗了一下,但一时间却无话可说了。
沈文见事情似乎另有蹊跷,一颗心又往下沉了几分。
他不由看向荼漓,眼中带着祈求。
“荼先生,现在又该怎么办?”
荼漓依旧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仿佛一切都运筹帷幄。
沈文只是看他一眼,感觉心里就有底了。
荼漓笑了笑,扫视一圈众人,才道:“你的倒霉确实不是陈小姐带来的。”
闻言沈文顿时心头一凛。
众仙家脸色也不由得沉重起来。
陈晓燕却是若有所思。
柳其先这时开口,沉声道:“我们堂口众仙家都中了‘仙家打墙’,必然是有人盯上了堂口,故意弄的术法。”
“没错。”荼漓给了笃定的答案。
众仙家心中都大惊。
“神君,到底怎么回事?”胡立荣问,沉重的神情带着气愤。
因为这个“仙家打墙”,堂口众仙家可谓是像无头的苍蝇,只会在围墙里乱撞。
除非有人能帮忙从外部突破。
陈晓燕这时开口:“我确定了,沈文身上就是有净意道长的气息,八.九不离十,这妖道对他和堂口动手了。”
闻言众仙家甚是震惊。
沈文也不可思议。
“可是我并没有接触过这个净意道长。”他面色忧虑,忍不住陷入回忆。
最后沈文还是摇了摇头,接着道:“我确定,此前没接触过什么术法高深的道长,而且这个净意道长在上流圈子里似乎也没有什么痕迹。”
陈晓燕道:“像他这样的妖道,是不敢名声大噪的,都是在背地里行事,无所不用其极地躲避天道的追捕。”
说着她又是冷笑一声,“当初这妖道引天雷对付我,就是让我替他受罚,一个邪修还能向天道接引天雷,简直可笑。”
她又忍不住烦躁地啧了一声,“被这妖道封印二十几年,简直是我陈晓燕一生的耻辱。”
沈文顿时恍然大悟,对这个素未谋面的净意道长也越发充满憎恶愤恨。
胡立荣看向依旧老神在在的荼漓,问他:“神君有什么线索,还请示下。”
大家都再次看向荼漓。
荼漓只是笑了笑,说道:“这妖道诡计多端,不一定亲自接触才能下咒。”
闻言沈文愣了一下。
突然他像是想到什么,神情变得严峻无比。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
“我朋友前不久刚爬完华山回来,给我带了一串说是开过光的108颗的绿檀念珠,我戴了两天就收起来了。”说着他顿了顿,“确实自那之后,我就开始倒霉。”
听他说完,众仙家一时都愣住。
随即见过那条绿檀念珠的仙家都恍然大悟。
也是此刻把事情说破了。
“仙家打墙”的咒力急剧下降。
很多感觉摸不着头脑的细节在众仙家头脑里清晰起来。
却是越想,氛围越严重。
荼漓笑的有些高深,只道:“那就是了,那东西不仅是让你倒霉那么简单,或者说因果倒置了,你被偷走了运势,自然是要倒霉。像你这样有灵感有仙缘,又正式立了堂口的普通人,可是旁门左道最绝佳的下手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