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鸣人正打算睡觉，屋外传来敲门声。

门口，静音神色里带着点为难，却还是开了口：“鸣人，不好意思，这么晚还来打扰你。我想找你谈一些事…”

“纲手大人以前并不是那样的人。她过去是个心地善良、热爱村子的人，但是现在她变了。从那一天开始…”静音絮絮叨叨地讲着那些陈年往事。

等静音把话说完，一直没吭声的鸣人突然朝门外走去。九喇嘛一眼就看出小鬼被纲手的故事感动到，打算大半夜去修行。

“鸣人，你要去哪？”

小鬼回过头，脸上那点孩子气还没褪干净，却学大人似的甩下一句：“我要去修行了！”

鸣人走在空荡荡的街上，影子被路灯拉得老长。（我刚才是不是很帅！）

九喇嘛认为天真的小鬼太容易被骗，嘲笑道。（哼，随便说两句就信。要是那些话全是假的呢？）

（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假的。）鸣人在心里回嘴。（你是不是被骗过很多次？）

（……）

又来了，每次一提他自己的事，九喇嘛就闭了嘴。鸣人总有一天会让他心甘情愿把心里话倒出来的。

……

第一天早上，鸣人看着树干上的痕迹。（还不够…）

九喇嘛睁开一只眼，它能清清楚楚感到这具身体的疲惫。（哼…）九喇嘛对鸣人彻夜不眠感到不满，干脆切断感官共生联络，继续睡觉。

和纲手立下赌注的第二个晚上。九喇嘛偷偷上线感应了一下外界，这具身体比昨日更疲惫。

躺在泥土上的鸣人喘着粗气：“还是不行！可恶啊，我明天一定要成功！”

九喇嘛动了动耳朵，它感受到附近有一股查克拉，那个叫纲手的女人躲在暗处默默看了会鸣人训练，又像没来过一样走了。

到了第三天早上，鸣人还是没搓出像样的螺旋丸。

自来也的话在他脑海中回荡：“你听好了，第三阶段要百分百发挥之前所学技巧，并且要维持！也就是说你要把查克拉旋转和威力都发挥到最强，同时要在气球内侧形成一个膜，然后想象把查克拉压缩在里面。”

（道理我都懂，可是，我就是没办法把百分之百的力量维持成一个漂亮的球状。）

鸣人起了退缩的念头。他想起纲手的话：“你教他这种他不可能学会的忍术，别让他以为自己能够学会！难怪他这么喜欢做梦的小鬼，会说出那种想要成为火影的笑话！”

不服输的劲儿上来。（谁说我学不会！）他自己不行，还有…还有那个家伙！

（哼，想让我教你？做梦！）

（九尾～拜托啦，帮帮我嘛～）鸣人使出撒娇卖萌、死缠烂打、吹彩虹屁等各种手段。（…最聪明、最厉害、最能干，肯定一下就能教会我…要是这次教我成功了，我以后每天都夸你一次…等我学会了，我们就去吃那家1000两的章鱼雷传烧意粉！）

……

祭典时鸣人青蛙钱包由鼓变扁，被自来也花了差不多3万两。

鸣人向自来也讨债：“好色仙人把钱还来！！！”

……

九喇嘛大人大发慈悲。（算了，真是看不下去你这幅模样。）只见水牢中央巨大的狐狸身影慢慢缩小，尾巴、利爪、兽耳一点点收拢，化作了人形的轮廓。

使用人类的忍术，要化形成人。它有了细腻的人手，才能操作复杂的忍术动作，而不是只能用大爪子糙搓。

变成人形的九喇嘛照着那小鬼平时练的动作试了一下。“嘭——”整片封印空间的水面像被猛砸了一记，掀起海啸一样的巨浪，但封印牢门却纹丝不动。

第一次尝试失败了。在外头的鸣人好像听到了爆炸声。（哈哈哈，你不会也不行吧！）

某狐当场红温，蓝色的人类瞳孔里，红色的兽瞳若隐若现。（…闭嘴，臭小子。）

它才不承认自己第一次搓螺旋丸就失手了，干脆把心灵感应掐断，把鸣人晾在外头，自己在意识空间内偷偷练习。（直到成功后才把鸣人拽进来）

以九喇嘛那种级别对查克拉的掌控力和理解，如果它真的用人形认真去学，顶多几分钟到几小时就能搓出来一个合格的螺旋丸。

毕竟螺旋丸的原理就是把查克拉压缩、旋转、维持形状，这跟它本能打出的「尾兽玉」非常像，只是规模更小、压缩更极端。

最大难点是下手得轻。九喇嘛平时用查克拉跟开闸放洪水一样，忽然要像人类一样细腻收放，还真得花点时间适应。但它学得比鸣人快多了。

几个小时后，鸣人在外面练习。他大口喘着气，胳膊抖得要废掉了，忽然眼前一黑，整个人像被拽进水里一样，冷不丁浸进一片没脚踝的潮水里。

鸣人赶紧调动查克拉，控制身体站稳在水面上。他面前是扇冰冷森严的牢门，坚硬的中央铁柱上贴着一张斑驳的封印符纸。

封印门后站着一个人，金发蓝眼，鼻梁、脸颊上的胡须纹，全都跟他一模一样。

可要真仔细看，这俩“鸣人”一点也不像。

平时的鸣人，说话总带着没心没肺的笑，动不动就咧嘴露牙，哪怕跟人吵架也透着孩子气。

可那站在潮水里的“自己”神情跟佐助一样冷冰冰的。垂着眼皮看过来，嘴角明明勾着弧度，却像在笑他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