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落来到摘星崖才发现这里早就已经聚集了许多有志之士,还有人指着她说:“怎么真有女的来应战,这阿连果然魅力十足,男女通杀啊。”
段落听了觉得好笑,心想难道阿连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总是一幅男子打扮吗?
阿连武功高强,个子几乎与男子一般高,配上那张冷峻精巧的脸,的确是个少女杀手。
段落摇摇头,她也搞不懂这个神秘的女人……
摘星崖一面是万丈悬崖,一面是陡峭山壁,最高平台位于悬崖边缘,仿佛伸手可摘星辰,比武的赛场就设于这危险的平台之上。
段落趁着人少爬上了摘星崖,这山崖高耸入云,风吹得段落袖子都鼓起来了。
她颤颤巍巍地半蹲着挪去悬崖边,远远地看了一眼下面,云雾缭绕深不见底。
段落心想:如今让我再跳一次崖是绝对不可能了。
“啪”
突然有人轻推了一下段落肩膀。
段落重心一晃,赶紧一屁股坐下,她又怒又怕,这种玩笑可不能乱开!
回头一看段落就愣住了,这是一张非常熟悉的脸。
“段落!?果然是你!”说话的人非常兴奋。
段落眼珠子一转,压低了声音说:“什么东西?你认错人了吧。”
说完连滚带爬地下了山崖。
那人两步就追上了她,段落越走越快最后跑了起来,那个人还不放过她,追在后面喊:“别躲了,你就算化成灰我也认识你。”
段落突然想收回自己刚才的想法,如果被这人抓了她可以再跳一次崖的。
那个人不再任由短落逃跑,搭住她肩膀将她按在原地,说:“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好久不见了叙叙旧都不行吗?”
段落一言不发,两个肩膀像被火钳烫了一样难受,脑子里转得飞快:祁江怎么在这里?他知道贺之行的死跟自己有关系吗?他知道蛊术秘籍被她毁了吗?他现在不是当上教主了吗,为什么还会出现在这里?
祁江看着段落的背影,想到她离开五毒教时才十五岁,如今已经长成标致的姑娘了。
“放手。”段落的声音很低沉。
祁江立刻举起双手作投降状,说:“好好好,我放手了,我们坐下来聊聊呗。”
段落知道他不是在询问,这事儿容不得她不答应。
她转过身,对祁江说:“有什么就在这里说吧。”
祁江也不强迫她,只是把她从头到脚仔细地打量了一遍,盯得段落浑身发毛。
“真的没想到,你还活着。”
“我福大命大,算命的说我至少活到九十九。”段落对祁江没有好语气,她已经在研究逃跑路线了。
祁江像是将她看穿了一样,笑着说:“你别想着逃跑,你觉得我会追不上你吗?”
段落沉默不语。
“你这些年都去哪了?过得好吗?”祁江语气很关切。
“……”
“别不说话啊,听到你掉崖的消息之后我难过死了。”祁江说着说着就陷入了回忆:“还记得那时候你总是受罚,不过教主已经死了,现在我当教主,不会再罚你了。”
段落扯着嘴角笑了一下,说:“是吗?我脑子摔坏了以前的事基本上全忘了。”
“你为什么会掉崖?”祁江这个问题问得很突然。
段落心道不妙,他已经开始怀疑了?
贺之行当教主的时候为了控制手下,教给他们的都是最基本的蛊术,那些最隐秘最深奥的蛊术他没有教给任何人。
祁江上位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想找出那本记载了所有蛊术的秘籍,可是他翻遍了整个五毒教也没有找到,最后只在贺之行的房间里发现了一条密道,这密道通向一个悬崖。
这让他忽然想起来许多年前段落莫名其妙掉崖死了的事情,他怀疑段落就死在这个悬崖,她的死也许和蛊术秘籍也有关系。
“脚滑。”段落开始瞎编:“那天…也是和今天一样的大风天,我的手帕被吹到悬崖边上了,我去捡手帕回头突然看到教主站在身后,吓得我脚一滑就掉下去了。”
段落拍拍胸口,装作后怕的样子说:“所以你别像刚才那样吓唬人了,我差点死了,已经有心理阴影了。”
祁江心想她刚才胆子肥得很,不像是怕高的样子,将信将疑道:“原来如此,刚才是我不对。”
“那…你说完了吧?没什么事我先走了。”段落只想赶紧撤。
“去哪?你跟着我,明天看我上场。”祁江不打算放走段落。
“凭什么!我不去。”
“就凭你是五毒教的人。”祁江又叫来了人:“把她绑起来,看好了。”
段落就这么被五毒教的人绑了回去,她来不及反抗,事发突然,她被祁江的出现打了个措手不及,如今当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