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诏说完这句话就起身,走向他自己指定的地方——顾言刚才待过的房间里头有个小房间。
他推门进去,见到叶歆橙被绑着双手,托着腰蹲在那里,严诏眼底露出笑意。
这种害死他的罪魁祸首,就该得到这样的惩罚。
叶歆橙抬头看见他眼底露出的神情,莫名觉得自己身子发冷。
她用手搓着自己的皮肤以此来让自己暖和起来,也在悄悄地挪动位置。
她做的这一系列动作,自然没逃过严诏的眼睛,他又弯了下眉,抬腿走向她。
在她几米前站定,严诏蹲下来和她平视:“叶歆橙啊,你终究还是落到我手上了。”
叶歆橙不屑地哼了一下:“你就是严诏?”
严诏眼底满是兴趣地看着她:“嗯哼。”
叶歆橙撇嘴:“看来也没有顾言说的那么好啊,他为什么会愿意隐瞒你的生活?”
“大概是因为我对他很好?”严诏猜测。
叶歆橙反驳:“我看未必。”
严诏松手,点头道:“行,你先跟着我一段时间,看我什么时候心情好了,就放你回去。”
叶歆橙皱眉:“我要是不愿意服从呢?”
严诏起身,无所谓地耸了下肩:“那就看你有多大能耐了。”
他警告完就想要转身离开,被叶歆橙喊住:“严诏,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严诏停了下来,却没有面对她:“这就要去问问你那对好父母了。”
叶歆橙不解道:“我父母一向光明磊落,从来不会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你会不会是记错了?”
不知道听到了什么,严诏突然情绪激动了起来,冲着她喊道:“我怎么可能会记错!就是他们下达的命令,才害得我的父母一无生还!”
严诏只吐出了这么几句话,就愤愤然地离开。
通过严诏给出的一丁点信息,叶歆橙判断,这大概是一件栽赃陷害的事件。
至于,这背后之人,究竟是谁,她心里有了一定的猜测。
经历了一天,叶歆橙的肚子早就饿得呱呱叫了,晚上的饭点晚了几分钟才有人送过来。
也不管这个菜有没有被投毒,等人把菜放到她面前,叶歆橙对着那人说道:“你能不能把我的手解开,不然我这样子怎么吃饭?”
那人犹豫了一瞬,叶歆橙继续劝说他:“要是我没吃好,怎么跟着你们严总一起出去办事?你说,是不是?嗯?”
她说得也有道理,那人走向她,替她打开了绳索,并且还站到了一旁监督她吃饭。
叶歆橙没想着逃跑的事情,就着这个蹲着的姿势吃完了手里的饭。
那人弯腰要收拾餐盒,趁着他低头的空隙,叶歆橙猛地用手敲打在他的脖颈处,让这人陷入短暂的昏迷。
一切都做完了,叶歆橙把他平放在地上,小心翼翼地走向开了一条缝隙的门。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一个脚步声传来,此时她避无可避,就这么迎了上去。
果不其然,是严诏带着手下走了过来,见到在门口的人,他笑了下:“怎么?这么欢迎我呢?”
叶歆橙扯了下嘴角:“是啊,听说严总要来,我不得提前等候。”
严诏不跟她废话,让手下的人压着她一起走:“别说话了,跟着我出去一趟。”
叶歆橙也很老实,一路上没有做过小动作,安安静静地跟着他们走路。
意外她的安静,严诏好几次都回头看了几眼。
在他最后一次回头的时候,叶歆橙开口问他:“严总,是有什么事吗?”
严诏摇头,很快收回了视线:“没有。”
两人一道坐进了车里,叶歆橙离他远远的,头看向窗户外一闪而过的景色,没有和他聊天。
一路上,叶歆橙不说话,严诏也不会主动搭话,两人就这么沉默地望着窗外。
到了目的地,司机停好车,严诏率先下车,走到叶歆橙那一边替她打开车门,护送她下车。
叶歆橙顺从地走出来,用眼神打量了下四周,在眼前的房屋很明显是被用来做为宴会的。
他们下车,也有接待员朝他们走来,弯腰迎接他们。
快进里边时,严诏朝她伸了伸胳膊,叶歆橙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他小声地解释道:“你就是我特意带来的女伴,你不挽着我,你还能挽着谁?”
叶歆橙心底一万个不愿意,要是她不愿意做,两个人就这么干耗着,被当成猴子一样被人围观更是不愿意。
她深呼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忍着气,按着他的说法挽着他的胳膊,跟着前边带路的接待员走了进去。
两人紧密地贴在一起,叶歆橙用他们能听到的音量说话:“你也没告诉我是来参加宴会的啊。”
严诏同样的音量回她:“我告诉你了,你还会跟我来?”
听他这么说,叶歆橙一怔,默了默,在心底承认了他这句话。
在宴会,谁都不知道会碰到谁,要是碰到了她的仇家,不得大肆宣扬她“出轨”的事情,处理起来更是麻烦。
随着他们进去,清楚地听到了里边人的交谈声,叶歆橙不再怼他,装出了一副乖巧的样子给他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