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歆橙摇头，走前几步面对他：“顾言，我可是知道了你的一个秘密。”

“什么？”

“我去找妈的时候，她偷偷告诉我的。”叶歆橙故意顿了下。

她的这句话让顾言的心都揪了一下，他一脸紧张地等着她后面的话。

她又补充道：“她说，你暗恋了我很多年，是吗，顾言？”

顾言眼睛瞪大，他张了张嘴巴，也不知道说什么。

叶歆橙：“所以说，这些还远远比不上你这些年的喜欢，还远远不够。”

最后几个字，被她加重了字符。

当她从秦舒那里得知这件事后，久久不能回神。

秦舒扯着她的手：“小橙啊，我说这些，就是想让你们两个好好的，也算是完成了你父母的心愿。”

叶歆橙哭着点头：“好。”

听到这句话，顾言才恍然大悟，难怪这姑娘最近这么主动呢。

没让顾言多想，叶歆橙继续说：“顾言，你为什么会喜欢上我？”

她苦笑着贬低自己：“我这样一个无趣的人，不会给你带来乐趣……”

顾言急忙打断她：“你父母在的时候，你就是阳光开朗的，那会儿，我就被你深深吸引住。”

说完这句话，他眼神暗淡下来：“只是，我不知道你是经历了什么，才会变得这样，我想的是，凭借我自己的努力，让你重新回到那个时候。”

叶歆橙摇头：“可是，已经回不到了从前了啊。”

伤感的话题聊完，叶歆橙转移话题：“你是不是还没听到我弹钢琴？”

“嗯。”

顾言不由得想到，林尧是第一个看到弹钢琴的她，吃醋道：“我不是你第一个见到的男人。”

“嗯？”

叶歆橙反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他的醋是怎么来的。

她好笑道：“我和他说过，我弹钢琴的时候不喜欢有人打扰，他可能自己偷偷过来过，他也没说什么，我就让他这么听着了。”

叶歆橙牵起顾言的手，带着他来到钢琴边，对他说道：“这首歌，没有任何人听过，你是它的第一人。”

顾言笑着道：“好。”

叶歆橙提起裙子坐了上去，她深呼吸一口气，抬起双手，在琴键上灵活地飞舞着。

这段旋律，一开始是沉重的，像是在诉说着遇见顾言之前那些悲痛的时光。

中间有个转折，再之后就是欢快的音调，这是与顾言生活之后的心情。

顾言听不懂钢琴曲，但也能隐约从不同的音调里判断出她想要表达的意思。

最后一曲终了，叶歆橙起身，对他说道：“顾言，生日快乐。”

顾言忍不了，直接走上去，弯腰吻向了她。

两个人吻得难舍难分，顾言的手也渐渐变得不老实起来。

只是，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止住了接下来的动作。

叶歆橙抓着他的手往里深入：“顾言，我已经好了。”

这一句话，摧毁了他仅剩的理智，把人给抱了起来，放在琴盖上，双手撑在她两边像是圈住了她，狠狠地加深了这个吻。

情动之际，顾言趁着空隙喊道：“老婆……”

他的话带着无尽的缱绻，叶歆橙也主动回应了他。

这一个小小的主动，加快了深入交流的进程，顾言对着她说道：“老婆，还没在这里试过呢……”

叶歆橙笑了下：“那就在这里吧。”

两人在这个地方做到了凌晨，顾言还没有停下来动作。

叶歆橙早就瘫成一团死水，任由男人在那里埋头苦干着。

最后，她残存的意识里，听到顾言在她耳边说道：“老婆，明天起来我给你看个东西。”

“好。”她无力回道。

到了床上，见人实在使不上力，顾言堪堪放过了她，自己去收拾残局。

好像有件事，他们都忘记了。

生日怎么能少了吃蛋糕？

顾言无奈地摇了摇头，去了主厅，在这里搜寻了一圈，发现了她放着的蛋糕。

不能让这个蛋糕白白浪费，顾言打开蛋糕盒，拿起刀给自己切了一小块，蹲下来慢慢地吃了起来。

这一个晚上，他就在这个地方，一个人把蛋糕给吃完了，也算是给他补充了体力。

把这里给清理干净后，顾言收拾了下自己，再接着躺在床上。

他一上来，这姑娘自己挪了过来，似乎是闻到了蛋糕的甜味，她嘟囔道：“好甜啊……”

说完这句话，她还匝了匝舌，试图去咬那个“甜东西”。

顾言没有制止她这个行为，见她没有吃到，还有点不开心，他把自己的手送了过去。

没想到的是，这姑娘居然真的咬了下去。

但是，被她嫌弃地吐了出来：“这怎么和我闻到的不一样？”

没有得到想要的，她转了个身，与顾言隔得远远的，又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