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不好?江雾扫过李青岩浑身上下,精神饱满的脸蛋,笔挺的身姿,他哪里不好了?
“你哪里不好了?你搞什么鬼?”
李青岩穿上外套,低头换鞋,半响才回她:“医生说我有抑郁症倾向,其实没事,是叔叔阿姨太紧张了,所以才想着麻烦你,雾雾,你有事就不用管我。”
江雾脑袋里满头问号???
这死变态抑郁?
“我抑郁,你都不可能抑郁,你骗鬼呢!”
“江雾,你怎么跟青岩说话呢?医生都下诊断书了,那还有假的?”
江峰将一张打印的医生诊断书递了过来,上面写着李青岩的身份信息,诊断内容是:轻度抑郁加幻想症,建议静养积极配合治疗,时间是昨天上午。
江雾有种自己要去检查,结果被他抢了先的憋屈感,这都要跟她抢?
“是不是假的他自己知道,爸妈,我觉得我也有抑郁症了,被他给整抑郁的。”
李丽芬忙拉过她的手腕,拍了她的手臂一下,“呸呸呸,童言无忌,你这有什么说什么的性子,谁抑郁你都不会,你可别胡思乱想。”
李青岩站起身来,拉过江雾的行李箱:“走吧,我也定了你这趟动车,下了车有人来接,可以顺便送你,到了A市你想住哪里你自己决定。”
江峰还想说什么,被李丽芬拉住了,“快别说了,待会误车了。”
三人推着她的行李走在前面,江雾气鼓鼓地跟在后面,盯着李青岩的背影能给盯出个洞来。
这人简直阴魂不散啊!
所幸,动车票俩人没有连在一起。
江峰和李丽芬依依不舍地送了俩人进站,等到看不到他们了,俩人站在候车室外都感到有些不对劲。
江峰:“青岩这病怎么这么突然?”
李丽芬笑道:“这种病哪会突然得?我看啊,多半是青岩为了让雾雾听话住一起,雾雾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嘴巴上不饶人其实心底却柔软,就你这做父亲的老喜欢跟她来硬的。”
江峰皱眉不认可:“我哪有跟她来硬的,要来硬的早给她上思想课了。”
李丽芬挽着江峰笑骂道:“行了,你还没青岩了解你这女儿呢,俩人在A市有个照应是最好的,雾雾要是真讨厌青岩不愿住一起,离这么远咱们也管不住。”
江峰张嘴欲说什么,又算了,只能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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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往A市的动车上,江雾坐在靠窗的位置,与李青岩隔了半个车厢,还好这人还算有点眼色,没有跟她身边的人换位置来碍眼。
行车四个小时,动车到站后,江雾背着包去拿行李,手还没够到,身后就伸出只手先她一步提起了。
不出意外,自然是李青岩,江雾抿嘴不说话,跟在他一旁往外走。
非节假日,车站很空旷,耳边车站的报站声时不时响起,俩人走了十分钟才出站。
江雾去李青岩手里拿行李,却被他按住:“先跟我走,我有话跟你说。”
江雾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在家这么多天你不跟我说,你现在有话说?你故意的吧。”
俩人正争执着,身后传来贱贱地调侃声:“哟,你们兄妹俩有这么多话说嘛?我喊几遍了都没人理我的。”
江雾转头看去,来人正是李青岩的合伙人之一李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