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个可能。”

江霜禾点头：“我需要你们给我提供当时场内特殊的残留物，越多越好。”

“好的，我们会尽力收集，之后再联系你。”

通讯挂断，龙瑾的神色有些难看。

“你说，那些外来者带走我们这么多人，到底想做什么呢？”

江霜禾推着天璇的轮椅沉思片刻回答：“按照我看科幻小说的经验，有可能是要制作生物兵器，也有可能是把人像动物一样圈养起来，或是搞什么针对性的病毒实验...”

江霜禾每说一句，龙瑾的表情就难看几分，到最后龙瑾的脸已经变得灰白了。

“有没有好一点的可能？”

她抱着一丝微弱的期待询问出声，江霜禾想了想摇头：“可能性不大，毕竟对方从一开始的行为就不是友好的样子。”

“我们得做好最坏的打算。”

只是一下拐走一个省的人口，再怎么说也有些太夸张了。

“那边。”

天璇注意到不远处的能量波动，示意江霜禾往那边靠，龙瑾沉思片刻，眼底闪过一丝挣扎，快步追了上去。

“这件事有没有可能是内外合作的结果？”

“说说你的想法。”

天璇像一个认真倾听学生烦恼的好老师撑着下巴，龙瑾眼底划过一丝挣扎，但还是说：“早在二十年前，前青龙小队的队长褚淮任务途中失踪，与此同时他的命牌破碎，于是官方认证他牺牲了。”

“但据我所知他的图腾有一个特性，是再生。”

再生，顾名思义，再次生长。

对方当初能成为华国觉醒者第一人实力必然不差，有关这个图腾的特性大概也有他们所不知道的保命手段。

“这个特性并没有公开，我也是之前查看前青龙小队的任务录像并且在那之后去实地考证之后才确定的。”

“也就是说，这位褚淮可能没有死？”

“对。”

龙瑾点头：“是的，我之所以想到他，是因为他在加入青龙小队之前，实际上经受过一段我们难以想象的人体实验。”

这是江霜禾没有看到的。

“他是华国捣毁了一处实验据点找到的，并且在那之后那次维和战场，被派去收尾的就是褚淮。”

“另外侯轩...”

龙瑾提到侯轩顿了顿：“他岳父被叫去增援的那场战役，最终也派了褚淮去收尾。”

“所以褚淮就是天理教的教主？”

借着变成麒麟的特性跑路的秦绯阳蹲在季梦琪的肩上，看着季梦琪把两个二牛捆起来，毫不犹豫的点燃火把伸爪爪捂住眼睛，从露出来的缝里往外观察。

“有可能。”

“你不是说看到他了吗？”

季梦琪说着自己的猜测：“就算不是褚淮，也是顶着褚淮壳的怪物。”

“还记得之前我们和仙鹤的事件吗？”

“记得啊，怎么了？”

“当时我看到了我学长。”

季梦琪眼底划过一抹痛色：“但如果我的记忆没有出错，对方在我们遇到海难的时候，直接被鲨鱼啃食死掉了。”

之后事情发生的那天她又确实在现场，怎么看都没能从对方的脸上看出任何和学长的区别。

“季姐，当时你们外出的人，只有你活下来了吗？”

秦绯阳是听说过一些有关季梦琪过去的事情的，小心翼翼的询问出声，季梦琪点头：“只有我。”

“这么说来那天的天气情况也有些奇怪。”

季梦琪回忆起被她时不时重温绝对不会忘记的记忆恍然感觉当时发生的事情还历历在目。

“明明在出海之前我们特地确认过天气预报，当时的那艘船也是一起出游的同学家里给新买的，上面安装了最新的智能航海系统和安全系统。”

“但意外来临的时候，很多细节被掩盖，最终只剩下大家一个接一个落入深海被海洋吞噬的画面。”

要不是她当时觉醒了，大概也会永远沉眠在深海。

“之前我以为只是意外，但在之后经历了天理教和裴佳酿的事情后，我怀疑其中有天理教的手笔。”

“有可能。”

秦绯阳想到天理教的行径再想到自己和侯轩一起执行过任务毛毛都炸起来了：“我不懂，要是蓝星毁灭了天理教不也完蛋了吗？”

“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是啊，我也想知道，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江霜禾听完龙瑾的话之后只觉之前一些梳理不清的地方梳理明白了，现在只等抓一个天理教的高层来“看一看”。

嘴巴会撒谎，自己也会欺骗自己，未来也会因不同的选择改变。

但有的关键节点是很难改变的，预知归根结底就是抓住那些关键节点，并给与“外力”。

细小的破损不会破坏塔楼，也许会悄无声息的替换掉塔楼的零件。

塔楼依旧在那，塔楼不再是塔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