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景看着她,有点天使面容魔鬼心肠那味儿。
虞徽咬了一小口,品尝地认真,频频点头,“好吃呀!比之前好多了,满分!哇!时景,你好厉害呀!竟然烤出了这么美味的鸡翅!”
“少来。”时景才不信她。他自己尝了一口,确实有了点进步,但哪有到虞徽这种夸张的地步,况且他前面烤得也不差。
虞徽眯眯着眼,抓着鸡翅串站到凳子上。她面向时景,先鞠一躬,“时景,为表达鸡翅的美味,我将为你献诗一首。”
时景:“......”
虞徽张开怀抱,隆重起声:“啊!大鸡翅!”
周屿在二楼看到见虞徽这个疯癫样,简直笑得肚子疼。他非常捧场,鼓着掌对下面的人说:“好!好诗!”
虞徽仿佛受到鼓舞,声音继续昂扬:“啊!大鸡翅!”
“啊!时景做的大鸡翅!”
“啊!真是~美味的~大鸡翅!”
朗诵完毕,鞠躬。
二楼都是看热闹的,笑声一片。
只有时景默默看着,脸上没什么表情。他怎么没发现虞徽还有做搞笑女的潜质呢。
虞徽欢快地跳下来到时景面前,仰着头问他:“怎么样?”
“非常好,明年诺贝尔文学奖非你莫属。”
虞徽听出了话里讽刺,她才不生气,勾勾手指,让时景低头。
时景真的低下头,庭院的灯暗了他半面的脸。
虞徽降了音量,附在他耳边说:“你烤的鸡翅是我这辈子吃过的最难吃的鸡翅。”
虞徽的音调轻轻柔柔,说完狡黠一笑,转身就跑上楼。
她穿着荷叶般蓬松的吊带背心,随着她的奔跑,身后的衣摆真的如荷叶一样地绽开。
时景滞在原地许久,等荀章出来叫他,喊了他两遍名字才回神。
他耳边还徘徊着她刚才的声音,呼吸间的不知道什么味道的洗发水久久散不去。
时景心里一阵烦躁,心想虞徽怎么这么会捉弄人。
翌日,虞徽睡到中午。
赵麦迷上了吉他,与周屿坐在庭院练习。
桌上有他们给留的早饭,虞徽端着盘子边看边吃。时景和荀章正好回来,原来两人打球去了。
周屿提议:“下午要不要去岱庙逛逛?反正晚上的高铁。”
本来行程里没有安排,他顾及着虞徽,爬完山估计她要休息好几天,没想到她体力比他预料的好多了,一点没娇气。
其余四个人都是佛系旅游,哪个有安排就跟着哪个走。没有人有异议,行程就这样定了下来。
虞徽下午懒得化妆了,随便收拾一下扎了个丸子头跟着他们出发。她的肚子有些痛,一直忍着没说,怕打搅大家游玩的兴致。
还是赵麦发现了她的不对劲,“虞徽,你不舒服吗?”
“还好,回去的时候陪我去药店买个药就行了。”
周屿突然回头,走过去拉着虞徽,“你们先逛,我陪她去药店,五点民宿集合。”
周屿的力气太大,虞徽没法只能跟着他走。
他看起来生气了,但步子却慢,等着虞徽。
虞徽扯扯周屿的衣角,耍起扮弱的老招式,“我肚子疼你生什么气呀?”
“你就这么喜欢时景?昨天吃了多少串鸡翅?我给你眼神让你别吃,你瞎了?”
连环问让虞徽措手不及,她垂下脑袋,不想直面周屿的怒气,只能弱弱地为自己辩解,“太好吃了。”
周屿深吸一口气,不想再跟虞徽做无意义的掰扯,反正他也劝不动。
等虞徽吃完药,他陪着她坐在咖啡店门口,拢了拢她的丸子头。
“好些了吗?”周屿语气缓和了许多。
“好多了。”
虞徽扯出一个笑,有点故意卖萌求原谅的意思。
周屿有时挺烦她这样,总想蒙混过关。
虞徽问他:“为什么把时景他们叫来?你不是不喜欢时景吗?”
“还不是因为某个人。”
某个人指谁不言而喻,虞徽感动地鼻头发酸。
要是周屿走了,谁还能对她这么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