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徽极度后悔跟周女士说时景的事。
到家后,周女士照顾虞徽洗漱睡觉。给虞徽喂好药,她捏好虞徽的被角,亲亲女儿的额头,“虞徽,妈妈只希望你开心。你说的这个男生人家把话说得也很清楚,喜欢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是一件辛苦的事。但妈妈不会阻止你,妈妈知道虞徽是个很懂事的孩子。”
“睡吧。”
这一觉睡得很沉,虞徽第二天早上的状态已经好很多了。
周女士上午请了假在家陪虞徽,下午才去上班。临走前让虞徽好好休息,再三告诫她不准再看书。
虞徽窝在沙发里看电视,电视频道换了一个又一个,随便找了个电影放着听声音。
赵麦给虞徽发了很多消息,问她身体怎么样。还有其他同学,听说她生病了,都纷纷表示关心。
虞徽一一回复,聊天栏不断下滑。
等看到时景名字的时候,她还是没忍住点了进去。
时景的头像是一个雪人。
虞徽不知道其特殊含义。本来想问的,现在也不想了解了。
时景实实在在地给她泼了一盆冷水,傻子也知道适可而止了。虞徽没想到时景这次跟想象中有点不一样。之前他虽然疏离,但话语总是平静,看起来好像是个永远不会被激怒的人。那他该有多讨厌她,才会卸掉礼貌,把话说得如此明白。
她不想搞暗恋那套。在她看来,暗恋就等于错过。喜欢要勇敢表达,爱情要争取,总等人别人来喜欢自己不是她的风格。她可不想等以后上了年纪怀念自己的青春,总是遗憾失落。
时景这种成绩好,样貌好是青春期女孩的典型心动对象,虞徽也不例外。优秀的人总是让人格外关注,她知道挺多女生对时景有好感,大多也是这个原因。成绩这种东西就是学生的唯一度量衡,头端的具有天然优势。
所以虞徽现在不止想考第二名,甚至想要超过时景。还有十天时间,可以说是天方夜谭。但她就想试试。
想着,虞徽还是去房间拿了几套卷子看。
第二天上学,虞徽照旧好好学习。中午跟赵麦去食堂吃饭时碰见时景他们,她一个眼神都没过去。
那边的荀章也看到了虞徽,跟时景说:“听说昨天虞徽生病请假了。”
“关我什么事。”
“你不关心一下?”
“你去关心吧。”
荀章何许人也,敏锐地捕捉到了时景话里的呛味,吃饭的时候不停地给赵麦发消息。
下午的时候,虞徽遇到了一个人。
先是惊讶,后惊喜。她惊呼出声,憋着笑跑过去绕着对方看。
“开心得说不出话了?”周屿假模假样地咳了声,张开双臂给虞徽看个够。
“哪来的校服,你胆子也太大了。”虞徽还没从惊讶中缓过来。
“借的,听说你生病了,来看看。”周屿自然地伸手摸向虞徽的额头,“不是发烧。”
“小感冒。”对于朋友的到来虞徽太开心了,她与周屿很久没见。
周屿笑着,“还以为你转校之后忘了我呢,连消息都不知道给我发一个。”
“不会,知道你忙,申请到了哪个学校?”
“伊斯曼。”
“厉害呀周屿!”
“还行。”
俩人聊了很久,说不完的话。
“今天周五,你们不上自习吧,晚上一起吃饭吗?”
“可以呀,但我要先回去上课了,放学我给你介绍一个朋友。”
“好,你先去吧,我打会儿篮球。”
虞徽太开心,上楼的步伐都是跳着的。在裕泽上学时,周屿就是她最好的朋友。因为她转学的事,俩人还吵架了。
虞徽上楼,时景下楼。
俩人都当作没看到对方,目不斜视地错开。
时景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停下脚步,他抬头,已经看不到虞徽的身影。
在楼上时他看见了虞徽与这个男生的交谈,举止亲密。他第一次见到虞徽面对一个男生时可以这么开心,抑制不住地大笑。他认出了那个男生,荀章给他看过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