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麦兴奋得不得了,找虞徽说悄悄话:“听上一届说是自由活动,我们到时候可以找时景、荀章一起玩。”
虞徽平淡地“嗯”了声。
“怎么啦?你生气了?因为时景记你名字?”上午时景检查的时候赵麦也看到了。
“不是,我是觉得没必要,有这个时间可以做几套卷子了。”虞徽还记得时景对她说的话。
按说虞徽成绩也挺好,但她在学习上并不算多上心。属于有些聪明的学生,听老师讲一遍就透,做题也都能做出来,所以每次考试排名几乎没落下去过。
但是吧,昨天时景的话她想了一夜,回忆起之前看到的时景,完全属于高自律型的学霸。
作为时景将来的女朋友,当然也不能落后。他考第一,那她得考第二才是。为高考撰写的佳话就是:第一名和第二名在一起。
多完美。
“你没事吧?”赵麦测了一下虞徽的额头,没发烧啊!“你的成绩肯定能去北扶,放轻松啦!”
“要以全校第二名的成绩去。”虞徽收起批改好的卷子,拿出新的一套。
“......”赵麦不懂,爱情使人盲目。
完全投入到一件事中,时间可以过得飞快。
自上次在食堂与时景一起吃饭后,虞徽再也没有去找过他。即使二人遇到也一改常态地没去打招呼,默默拉着赵麦赶快走。
荀章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笑着揶揄时景:“我怎么觉得小公主在躲你?”
时景低下头,反问过去:“ 不好吗?”后知后觉,他才反应过来荀章对虞徽的称呼,“小公主?”
时景皱了下眉。
“你不知道?”荀章笑得更开了,“很多男生私下里都这样叫她。”
在时景要脱口而出“为什么”前,荀章的话一茬接着一茬。
“长得漂亮,成绩好,家世好。可没说哥们不帮你,跟裕泽的人打听过了,虞徽之前在他们学校就特别招人喜欢,听说还有人要为了她转学呢。”
“人家可不比你差,当初刚转来很多人去他们班看她。”说着,荀章点开一段视频,“这是搜罗来的虞徽表演小提琴视频,看看。”
是一段小提琴独奏舞台,虞徽穿着一袭白色长裙,长发披肩,整个人白到要发光。
时景平时不关注任何艺术,听不出拉的是什么曲子。只是虞徽的投入有股吸引力,吸引着他继续往下看。
两三分钟的视频竟就那么看完了。
荀章小声地“啧”了下,往旁边滑,点开另一段视频。
这段视频就比较有意思了,是钢琴和小提琴合奏,荀章“好心”解释:“裕泽最火的cp,据说还有后援会。”
时景看着坐在钢琴前的男生,侧脸就能判断出容貌定是清朗俊秀。
“无聊。”时景推开手机。
荀章阴阳怪气地哀叹,“要不要再给你找找后援会贴吧的帖子。”
“滚。”
时景瞥向荀章,后者心思太容易洞察。他只觉得无聊,听了一大堆废话,拍拍腿开启另一个话题,“周末来一趟我家,时言说要你带她玩滑板。”
这下轮到荀章皱眉,“没搞错吧,让一个即将高考的高三学生教你妹滑板?你们兄妹还是不是人啊?”
“去不去随你,我只是传话。”时景一仰头喝光罐里的可乐,罐子被精准地投入垃圾桶。他转头,正好看到三楼走廊正在跟人说话的虞徽。
时景只能看到虞徽的背影,但跟虞徽说话的男生的表情却可以观察地一清二楚。局促,耳朵红了,眼睛始终没离开过面前的人,非常刻意的笑容,带着讨好。
挺没意思。
少年时期的暗恋只是听起来美好,谁知道对方此刻脑子里装的什么黄色废料。
小公主这个称呼装满意/淫的冒犯。
公主...新中国都成立多少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