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那些事,艾伦表面不动声色,实际心里清楚这是谁的手笔。
艾伦没有搭理小白脸们,他真正要“收拾”的人是…
......
深夜,房间里只亮着床头那盏暖黄的小灯,光线柔和,把床铺笼上一层暧昧的光晕。
刚开始一切都很正常。艾伦跨坐在他腿上,两人亲吻着,唇齿交缠。
突然,维米尔的手腕被按住。那一瞬他下意识地想动,却听见艾伦哄道:“等一下。”
金属触感猛然贴上皮肤,一声“咔哒”在寂静中清晰炸开。他怔了一下,还未开口,另一只手也被拉起,随后是第二声“咔哒”。
“?”
双手被拷在了一起,维米尔尝试挣开。那是真正的手铐,锁得很紧,连松一寸都不行。
“你挑拨别人来撩我,是不是觉得我不会对你怎么样?”艾伦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带着一股咬牙切齿般的灼热温度。
原来是因为这个。维米尔心里咯噔一下,停止了动作,心虚地笑道:“没有…”
......
维米尔被迫坐在床边,衬衫的扣子被扯开三粒,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肌。那点肌肉轮廓像是故意泄露出来的诱饵,勾得人心痒。
只要再多扯开几粒,那些被布料半遮半掩的肌肉线条就会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艾伦俯下身,在他耳后轻轻落下一吻。指尖缓缓下滑,像是故意磨蹭似的沿着脖颈摸到胸口…
维米尔呼吸有些不稳,但仍努力维持着平静:“…你到底要气多久?”他觉得这场惩罚该结束了。
维米尔起初顺从,是想降低艾伦的怒火。以往他惹了事,只要装乖,就会得到对方的原谅。
艾伦静静看着他,忽然道:“你不是想分手?”
维米尔眼皮一跳,他知道话题绕到了真正的雷区,语气温顺得像是在认错:“我就是乱说的。真要分手的话,我怎么还在你床上?”
维米尔说这类话的目的是想麻痹艾伦,让他觉得自己软服了,不值得继续惩罚。
他并没有真的后悔,更多是条件反射一样的逃避和试图缓和场面,这也让艾伦更加生气。
“这东西是你说要分手那天买的。”冰凉的脚链准确无误扣在脚踝上,像是一道不容反驳的宣判。
维米尔的笑意顿时凝固。他低头看着那根细链,沉默了片刻,像是终于确认了,这不是某种情趣游戏,而是一场赤裸裸的占有。
“…艾伦?”他的声音低了下来,第一次带着警告。
“你以为惩罚结束了?”艾伦拂过那截冰冷的链子,轻轻一拉,金属声细碎地响了一下,“这才刚开始。”
锁链在他指间一点点收紧。“我是在让你记住,你是谁的人。”
他每个字都吐得极慢,像是在一层层拆掉对方最后的防线:
“从现在起,你什么时候释放…得我说了算。”
......
“还敢撩别人?”艾伦贴在他耳边低语,“现在知道是谁在撩谁了?”
维米尔闭上眼睛,努力不去看面前的人,他的睫毛颤动得厉害,声音低哑了许多,连呼吸带着细碎喘息,像是在强撑最后的自尊:“你真要气我...可以干脆点…别搞这种…”
“你讨厌这种感觉对不对?那就记住,只有我有权给你自由。”
维米尔从没被人这样()过,()望被点燃到顶点,又在最炽热的时候被浇下一盆冰水,令他在()与羞耻、束缚与挣扎之间来回煎熬。
维米尔喘得快疯了,骨节因被握紧而泛白。他艰难地扯出一个笑,语气近乎讨好:“我错了…你别生气,行不行?”
艾伦听得出那不是屈服,只是身体本能的求生反应。他知道维米尔还撑着,试图逃避真正的低头。
他的眼神里隐约压抑着情欲,低头亲吻维米尔发红的眼角:“你这样看着我,真可爱…以为撒娇我就会放过你?”
......
其实艾伦也很难熬。
对于他这种控制欲极强、又暗藏偏执的性格来说,维米尔此刻被逼到极限的模样,是种致命诱惑。
维米尔喘着气,额角冒汗,眼神混乱,身体紧绷甚至下意识地微微颤抖,像一头终于被逼入死角的野兽。
破碎、失控、求而不得。
这些词从未属于维米尔,如今却活生生地展现在艾伦面前。那是他从未真正拥有的珍贵战利品,是极致掌控所带来的甜美果实。
可他更清楚,如果现在就心软,那不过是纵容维米尔继续玩海王游戏。
维米尔的本性不是说惩罚几次就能彻底改掉的,正因为如此,他才更要用控制和克制让维米尔知道界限。
真正的惩罚不是不给你,而是让你知道,你只能从我这里得到,但我说什么时候给,才什么时候给。
艾伦要的不是表面上的“我错了”,而是彻底的心理让步,是放下所有伎俩的认输。
艾伦的理智与欲望交战,他必须判断维米尔此刻的求饶,是心甘情愿还是又一次精明的脱身手段。
......
艾伦几乎把维米尔逼到崩溃边缘。那种被压制、被撩拨却无法释放、连节奏都无法掌控的体验,让他的情绪负荷达到了极限。
一向是主导者的他,此刻突然变成了被支配者。这种角色落差产生心理不平衡感,反而让他更强烈地被撩动。
维米尔喜欢掌控一切,被剥夺控制权对他是一种极致羞辱与刺激的结合。
那些轻柔却精准的触碰像火焰一般在他神经上蔓延开来,每一次亲吻、吹气、撩拨,都让他感觉被剥夺了最后一点主动权。
他像是被困住的猎物,眼睁睁看着主宰他的猎人慢条斯理地把他玩到失控。(驯服)
维米尔下唇被咬出血痕,肩膀随着急促呼吸轻轻抖动,整个人像被点燃的火柴,只差临门一脚就会烧成灰烬。
那双锐利的眼变得湿润模糊,泪光在眼底打转,隐忍与渴望交织,仿佛下一秒就会崩溃。
眼尾泛红,瞳孔里再没有往日那副嬉皮笑脸的狡黠,而是一种几近屈服的怔然。
那不是痛,而是委屈,是躁郁,是挣扎到极点却无处宣泄的愤怒。这些情绪交缠在一起,最终沉淀成一种前所未有的低落与放弃,那是他眼里第一次出现的东西:认命。
艾伦终于得到想要的,他知道可以收手了。
...支线一...
艾伦坚持控制,不给情感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