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闻切磋剑招起来就是几年，一直切磋到楼如雪带领仙盟去了魔界，直到楼如雪死，两人都没互通过心意。

然而，就这时，沈闻疯了。

它控制不住楼如雪硬要去魔界，也控制不住他为什么要死在那里，沈闻疯了后，它更没辙了，书下面铺面盖地的骂评，它一句辩驳的话都没有，被拉到这个世界做任务，还要在自己创作的人物手下苟着它惨的都能刻碑立传了。

楼如雪说这句话时，眼睛是看着沈闻的，他不理解的感受，困惑，心疼，或者都有，“他要救我？”

白猫蔫蔫的，“沈闻把感情藏的很深，一般人看不出来。他对你不管是你前世还是现在都是一见钟情，他这样的人，别看他嘴上说着你装逼，他看过这么多书，大多数看完就忘了，要不是真的喜欢，怎么会把里面的情节记得那么清楚，还那么清楚你在那本书里的人设。”

“他看到那本书里你死后，气得写了几百条长评。沈闻不是个多管闲事，意气上头的人，小说里面的东西毕竟是虚构的，烂个尾而已，以他的性格顶多换本书看，那么长篇大论的骂人，情绪外露，一点都不像他沈闻。”

“嗯……其实你穿红衣时，沈闻心乱过几次的，”白猫发着愣，“可能是我的错觉，总之，别瞎想了，他喜欢你的，不过他是个锯嘴葫芦，你要想听他承认，杀了他也不会说的。”

楼如雪手放在白猫的身上，没动，沉思着，想起一件事，“沈闻他……那时什么修为。”

楼如雪记得梦里沈闻可是一剑把魔界的城主和仙盟的几个长老和掌门都杀了，即使是化神期的楼如雪也做不到，他总觉得那时的沈闻……修为不对劲。

白猫收了收爪子，似乎不想说这个问题，它掩盖道：“比你化神期时强点……”

楼如雪：“我是修为最高不过化神初期，沈闻到了什么程度？”

白猫心虚地瞥向一边，“你们两修为其实差不多的……就是沈闻疯起来不管不顾的，修为可能有点不那么牢固，但是你放心不是用的邪术。”

“咳……那些邪术沈闻看不上眼的，”白猫打包票，“他修为走的绝对是正规途径，就是后劲有点大。”

楼如雪看着沈闻，没说话。

白猫哈哈两声，转移话题，“我看你修为才合体，怎么回事？”

楼如雪眸光一滞，“心魔。”

白猫顿住了，明白了什么，“因为那个梦吗？”

楼如雪点了下头。

白猫忽然抱住头，惨叫了起来，“那完蛋了啊，你怎么成合体了，你百年化神的修为呢？啊啊啊……你知不知道，等沈闻醒过来，你会死的很惨的，你要是化神还好点，你合体，你知道修为恢复有多强吗？”

白猫怜悯地看了楼如雪一眼，“沈闻一向有仇必报，不管你和他什么关系，他就是喜欢你也没用，顶多不杀你，他不把你打个半残，他都不叫沈闻。”

“他前面打不过你，忍了你这么久，你觉得他醒后你还有几条命可活？”

楼如雪：“…………”

白猫站起来，扯着楼如雪袖子往外走，“走吧，我们现在先跑，快点。”

楼如雪被它扯的走了几步，倏地，脖颈一凉，楼如雪低下头，一把金色的剑近在咫尺。

白猫赶紧钻进楼如雪的袖子，缩成一团，大气不敢喘一口。

沈闻横剑架在楼如雪的脖子上，面若寒霜，语气带着寒意却听起来有点懒，“哪来的弟子？不说话就杀了。”

楼如雪侧头看他，沈闻根本没注意他，刚要动手杀人，余光中看到楼如雪腰间的弟子玉牌，停下了。

“你是云山宗的内门弟子？”

楼如雪回道：“是，我是……”掌门座下弟子。

沈闻懒得听他剩下的废话，收了剑，径直地走了出去。

白猫见沈闻出去，露了个头，劫后余生般叹息，“吓死我了，别盯着人了，我们悄悄跟着他走吧。他是不在乎你才不听你后面那些话的，要不是你云山宗弟子的身份，他怕惹麻烦，刚才他一剑就杀了你了。”

楼如雪还在看沈闻离开的方向，“为什么怕惹麻烦？”

白猫：“忘了说了，他以前是徐有之的弟子，你是内门弟子，可能他怕离的近。”

楼如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