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溪青满意地点点头,走在前面,“去前厅。”
沈闻和楼如雪并肩而立,跟在沐溪青的后面。
他开始左右打量起仙盟的这间院子,两边都是回廊,各有一排办事的屋子,院子的中间种了许多竹子和名贵的花卉,还有个小池塘,里面游着几尾金色的鲤鱼,粉嫩的荷花零散地漂在其上,正前方的前厅,匾额上有三个描金大字——议事厅。
看了一圈下来,仙盟办事的地方给沈闻的感受,倒是挺雅致别净的。
沐溪青跨过门槛,进到议事厅内,宽广的厅内,空荡荡的,连个伺候的弟子都没有。
沐溪青在议事厅里转了一圈,一个人影都没见到。
“怎么回事,不是和老头子说今日到吗?人呢?”
沐溪青站在大厅的中间,神情颇为烦躁了。
他捞起腰间的玉牌,打算传音问个明白,头刚低下,就见厅的一侧走来一个身着白衣的人。
这人嘴角挂着几丝温和的笑,不过分疏离,也不过分亲近,生的芝兰玉树,一派翩翩君子的模样。
人越走越近,沐溪青看清了他的脸,脸唰的一下黑了下去,怒吼出声,“你怎么在这里?!”
周有舒见了礼,脸上笑意未减,“那些弟子出了事,盟主他们都过去了,他们叫我过来接应你们。”
沈闻走到门外,就听到沐溪青那一声饱含怒意的声音,吓的一哆嗦,悄悄地退了一步,躲到楼如雪身后。
楼如雪放慢了步子,带着沈闻进去了。
里面沐溪青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周有舒骂,“那也不该是你来接应,仙盟的人死绝了是吗?派你来接!”
周有舒直起身,笑笑,没有怒意,“这是盟主他们的意思,我只是听命行事。”
“就你?”沐溪青冷嗤道,“说吧,那些弟子出什么事了?”
沐溪青止不住地翻了几个白眼,不拿正眼看他。
“那些弟子忽然昏睡不醒,像是陷入了一场美梦中。”周有舒声音和缓道,“盟主让我见到你们,立刻带你们过去。”
沐溪青面色一变,回过头与楼如雪对视一眼。
楼如雪对沈闻说,“你先留在这里,我去看看。”
沈闻抓住楼如雪的袖子,困惑地眨着眼,“师兄,为什么不带我过去?我说不定能帮上忙?”
“你体内的东西会和它有反应,万一再次魔气入体,这么多掌门和长老看着不好处理。”楼如雪低声细语,“不要随便告诉其他人这件事,后面听我安排。”
“好。”
楼如雪对着周有舒点点头,“劳驾,带我们过去。还有,麻烦给我这个师弟安排个歇脚的地方。”
“当然,这边请。”
周有舒让开路,带楼如雪他们过去。
沈闻坐在大厅内,托着腮,等周有舒回来。
约莫半炷香这人就来了。
沈闻懒散地掀起眼皮,冷淡的目光直直地落在他身上。
周有舒笑着,“这位小友,可是有事?”
沈闻还是看着他,“没事,我饿了,有吃的吗?”
“当然有,小友喜欢吃什么?”周有舒一举一动都有礼有节,沈闻伸了个懒腰,跳下椅子,“随便吧。前面带个路吧。”
“这边走。”周有舒领着沈闻出了议事厅,沈闻悠悠地欣赏着仙盟的景色,望着远处翠绿的群山,沈闻收回了视线,嘴角上扬起一抹得意的笑。
周有舒在回廊处转了个弯,忽然,一只手伸来捂住了他的嘴,沈闻勾着他的脖子,滚进了一旁的假山后。
“挺能装的啊。再给我装个试试。”
沈闻锁着周有舒的脖子,松开了捂住他嘴的手。
周有舒喘不上气,憋的脸红脖子粗,“小友……在说什么呢,我听不懂。”
沈闻猛地加重了胳膊上的力道,“还敢在我面前装,我叫你装,忘了那天晚上在操场上被人当小三暴打的事了!”
“还小友,喊爹!”
周有舒拽着沈闻的胳膊,“沈狗,你给我松手,老子要憋死了。”
“憋死了正好,到了下面记得多孝顺孝顺你爹!周老二,你反了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