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杀的,不会在玉牌上动手脚吧。
他都冒着那么大的风险告诉他那朵花的事了,不会还来吧。
看沈闻迟迟不动,弟子急了,催促他,“快点,后面还有人呢。”
“这就抽。”沈闻心一横,放弃了挣扎,快速抓了一块出来。
翻转玉牌一看,写着大大的——一号。
沈闻眼皮狠狠跳了几下,有种大难临头之感,不知谁喊了一声,“我是二号。”
陈子容跳上演武场,拱手道:“我是陈子容,不知道友叫什么?”
这人穿着云山宗外门弟子的服饰,一脸求知若渴,礼仪得体。
可沈闻太清楚这种人多难对付了,不是多有心机,而是对剑的执着,他们对自己专业的痴迷程度有时候近乎成魔,这时候你想投机搞把估计会激怒他们,最好老老实实地拿剑对战。
一个字,烦。
“沈闻。”
沈闻锋利的视线刮向对面看好戏的楼如雪身上,楼如雪摊摊手,一脸无辜。
玉牌的事真不是他干的,沈闻抽到完全是因为他运气不好,怪不得别人。
楼如雪没在玉牌上动手脚,不是他良心发现了,而是没必要。沈闻在元婴妖兽面前都能不露出破绽,一个外门的大比,还是众目睽睽之下,根本试探不出什么。
至于为什么改了外门这么多年大比的规则,一是磨练磨练他们,二是看看乐子。
“好,一会儿见。”
陈子容飞下演武场,沈闻也握着玉牌走了下去。
半个时辰后,两人再次回到了演武场。
两人互相行了一礼,陈子容拔出剑,“请赐教。”
沈闻拿着手中的剑,摩挲着剑柄,并没有拔剑,他望了望天,知道今天这顿打是逃不过去了。
外门那套剑招,他被楼如雪逼到现在都使不全,对上这么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不是找打吗,这叫什么,平时划的水,总有一天会泼到自己身上,大概今天结束后,他沈闻就能出名了,不是因为他赢了外门最优秀的弟子出名,而是他沈大学渣被学霸暴揍。
哈哈哈……命运果然是公平的,让他天天不去上课,遭报应了吧。
沈闻故作深沉地拔出剑,嫌剑鞘麻烦扔出了演武场,“请。”
然后,一步未动,沉着脸盯着陈子容。
敌不动,我不动,就算被揍,也得保持下最后的体面。
陈子容眉头微蹙,在场的长老和楼如雪也露出和他一样的神情,剑修怎么会把剑鞘给扔了。
看沈闻扔剑鞘时的动作,流利地像在扔一个垃圾。
剑鞘虽然看着不像剑那样有用,但是没有它剑的锋芒就容易反噬其身。
可沈闻好像完全不在乎。
“你……为什么要扔剑鞘?”
沈闻一愣,还打不打了,“太沉了,回头捡。”
陈子容,长老们,下面的弟子,楼如雪:可以不用说实话。
“你小心。”
话音未落,一道寒芒迎面劈来,沈闻抬手挡住,眼中满是寒意,金丹期的灵力压下,沈闻膝盖软了几分,手上的剑剑刃上出现了细微的裂缝。
忽然间,一声清脆的裂响,沈闻手中的剑断成两半。
沈闻和陈子容满眼震惊之色,陈子容急忙撤回手中的剑,沈闻看了眼手里的残剑,骂道:“什么破剑!”
随即扔了那截断剑,满演武场跑。和系统吐槽。
“云山宗发的什么剑,好歹是天下第一大宗,发给弟子的剑都是残次品吗,还是偷工减料了,用一下就断。”
【宿主……还是赶紧想想办法吧,剑断了他马上要追上来了。】
“我知道!!!”
同样不解的还有场下的长老和楼如雪,云山宗给弟子们的剑虽然不是最好的,但是也不可能一下就断了。
场上的沈闻绕到了演武场的对面,和陈子容拉开了几丈远,陈子容上来只想比剑,但是沈闻的剑被他一下劈断了……即使这样大比还是要继续的,这场比试也需分个胜负。
他一瞬到了沈闻身前,手中的剑扬在半空,却见沈闻手中举着一张符纸,符上的雷电炸起,气势越来越大,不及反应,轰然一声,雷电以不及掩耳之势炸遍了整个演武场,沈闻倒飞了出去。
陈子容飞到演武场的另一边,被赶来的长老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