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我是你法律上的丈夫,这一点,从来没变过。”
他的声音很烫,烫得我眼眶发酸。
车子已经到了医院门口。
宋知诚猛地松开手,推开车门:“下去。”
我愣了愣,解开安全带时,他突然从后座拿了件东西扔给我——是件干净的白衬衫,标签还没拆,尺码是我的。
“换上。”
他别过脸,耳根有点红,“别让别人看笑话。”
我捏着衬衫,看着他紧绷的侧脸。
走进病房时,肖云刚缝完针,正靠在床头看手机。
看到我进来,他慌忙把手机扣在被子上,耳根又红了。
“小江?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我把果篮放在床头柜上,“感觉怎么样?”
“没事,小伤。”
他挠挠头,眼神躲闪着,“王助理已经跟我说了,宋总……把张总的合作黄了?”
我点点头。
他突然低下头,声音很轻:“其实我不该冲动的。我知道我帮不上你什么,平时连跟你说话都不敢……就刚才那一下,我总算是做了点什么。”
我心里一酸,刚想说点什么,病房门被推开,宋知诚走了进来。
他手里拿着杯热牛奶,径直放在肖云床头柜上,语气平淡。
“王助理说你乳糖不耐受,让护士换了温豆浆。”
肖云愣住了,我也愣住了。
宋知诚没看我们,走到我身边,低声说:“医生说他没大碍,留了护工。我们走。”
回去的路上,车里很安静。
快到江宅楼下时,我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让我自己上去,他却熄了火。
“我也得回去处理下伤口。”
钥匙插进锁孔时,我指尖微顿。
熟悉的雪松味混着消毒水气息漫进玄关,客厅落地窗透进的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去拿医药箱时,他已经脱了外套,白色衬衫被血浸出深色斑块。
“坐沙发上。”
我把镊子和碘伏递过去,声音有点涩。
他没接,反而往沙发里陷了陷,抬眸看我。
“医生说要避开伤口周围,我自己看不见。”
消毒棉球碰到皮肤时,他喉结滚了滚。
我拆开无菌纱布时指尖微颤,忽然被他抓住手腕按在沙发背上。
壁灯暖黄的光淌在他绷紧的肩线,呼吸在颈侧变得沉浊。
“阿穗。”
他吻下来时带着碘伏的清苦,“别再推开我了。”
我想躲,却被他按在怀里动弹不得。
他的伤还没好,动作带着克制的隐忍,可那股积压了三年的执拗,烫得人发慌。
我顾及他的伤,不敢太用力挣扎,只能任由他扯开我的衣服。
冰凉的月光落在皮肤上,他的吻从锁骨往下时,我突然听见他闷哼一声。
低头看去,纱布边缘洇开浅红——刚才的动作太急,伤口差点崩开。
“别动了。”
我按住他的肩,声音发颤,“伤口要裂了。”
他额头抵着我的,喘着气笑了,眼底却泛着红。
“裂了也值。”
可动作终究放轻了。
后半夜我醒时,他正小心翼翼地往我手里塞暖水袋,右臂微微抬着,大概怕压着我。
他轻声在我耳边说:“新年快乐。”
我悄悄把他散落在额前的碎发拨开,他睫毛颤了颤,没醒。
窗外的月光,好像比往常更软了些。
今年的第一天,好像和往常有那么点不一样了。
韵希那边和盛景的合作对接快要开始了。
宋知诚把这次对接机会给了林蔚儿。
上次大家说我透露盛景机密的事我还记忆犹新,想必他们也是。
只不过都当着宋知诚的面没有发作……
这次交接的名额我倒不奢望,反倒是那个林蔚儿,被宋知诚安排了交接处理人之后整个人就跟开了屏的孔雀一样,走哪都像是翘着屁股走的。
她时不时在我眼前不经意间露出韵希合作的logo,再时不时挑起眉看向我。
我对此只是笑笑,林小夏也时不时和我蛐蛐几句她的坏话。
合作对接前一周,林蔚儿突然神神秘秘地拉着我去公司天台。
我心里犯嘀咕,却还是跟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