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哥哥安排的人送的吗?还是……别的什么人?
还会有谁知道母亲喜欢白玫瑰呢。
我也没太在意,转头就把注意力都放在了母亲病情上面。
和她腻歪了几句我便离开了病房回到盛景。
真想多陪陪母亲,她一个人在病房看着空旷的白墙,心里指不定有多孤单,但在我面前却只字不提。
今天下午的董事会开得气氛凝重。
几位董事脸色都不太好看,讨论的核心,是最近突然在R市崭露头角的韵希大厦。
“……韵希的背景太神秘了,查不到具体的掌权人,
只知道资金实力雄厚,手段凌厉。”
“听说他们在国外就已经有很广阔的市场了,
这次来国内,是准备拓宽国内市场的。”
“最麻烦的是,他们旗下的子公司,最近在研发一款针对老年人的智能手环,和我们公司正在推进的一个项目高度重合。”
“何止是重合,据说他们的技术路线和我们非常接近,而且进度很快,
明天就要开发布会了!”
“这势头太猛了,来者不善啊。
万一他们的产品抢占了市场,我们前期的投入就全打水漂了!”
董事们议论纷纷,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担忧。
盛景虽然是行业巨头,但面对这种来路不明又实力强劲的对手,也不得不谨慎。
我坐在角落的位置,默默听着,心里也暗暗紧张。
我知道公司在那个科技项目上投入了多少心血,如果被韵希截胡,后果不堪设想。
会议全程,宋知诚都没怎么说话。
只是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脸上没什么表情,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我有点看不清他的心思。
这个男人,永远都这样,深沉得像一潭不见底的湖水,你永远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散会后,我收拾着文件,准备离开会议室,宋知诚却突然叫住了我。
“江秘书,来我办公室一趟。”
我心里咯噔一下,还是应了声。
“好。”
进了他的办公室,他把门关上,转身就把我拉进了怀里。
熟悉的雪松香气包裹住我,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强势。
他低头,不由分说地吻了下来。
这几天他都很忙,几乎没怎么理我,这是他这几天第一次与我亲热。
吻很深,带着一丝压抑的情绪,分不清是欲望还是别的什么。
我没有回应,只是僵硬地靠着他。
我们之间,没有爱情,只剩下协议和债务捆绑下的纠缠。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疏离,停下吻,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声音低沉“在想什么?刚才开会的时候,你的心思就不在这儿。”
“没什么。”
我避开他的目光,“只是在想韵希的事情。”
他轻笑了一声,带着一丝嘲讽,不知道是在嘲讽韵希,还是在嘲讽我。
“担心?”
“毕竟……关系到公司的利益。”我含糊地说。
他抬起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眼神深邃。
“明天韵希的发布会,跟我一起去。”
我愣了一下。
“我也去?”
“嗯。”
他松开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恢复了平时那副运筹帷幄的样子。
“去看看,我们的对手,到底有几斤几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