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诚?他怎么总管着你似的?”
随后她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立马停住了嘴。
“别想了,喝酒。”
向欣讪讪的举杯跟我碰了一下,默默的观察着我的反应。
见从我的脸上看不出来什么特别的情绪变化,她也暗暗松了口气。
又坐了一会儿,我觉得有些闷,想出去透透气。
“我去下洗手间,顺便吹吹风。”
“我陪你?”
“不用,我很快回来。”
我穿过喧闹的人群,走到酒吧门口的玄关处。
这里光线昏暗,放着两张供人休息的沙发,空气里混杂着烟草和香水的味道。
我刚站定,还没来得及呼吸几口新鲜空气,突然被一股力量猛地拉入一个怀抱。
后背撞进一个坚实的胸膛,带着熟悉的雪松香气。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挣扎着想推开,却被抱得更紧。
“不是说在家睡觉吗?”
熟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点戏谑,又带着点不易察觉的低哑。
我猛地抬头,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眸里。
是宋知诚。
他就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底的情绪复杂难辨,有了然,有无奈,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暗沉。
刚才电话里的“早点休息”,原来不是结束,而是他早已看穿一切的注脚。
我所有的伪装,在他面前,瞬间溃不成军。
宋知诚的指尖还抵在我的后颈,带着微凉的温度,语气却淬了冰。
“宋琰也在这儿。”
我一愣,刚要解释,就被他捏住下巴转了方向。
吧台那边,宋琰正和朋友说着话,侧脸在灯光下依旧清俊。
“瞒着我出来,是为了见他?”他的呼吸扫过耳廓,带着压迫感。
“江淮穗,忘了我们的合约了?”
那份在父亲公司破产、母亲急需手术费的绝境下签下的合约,像一道无形的枷锁,瞬间勒紧了我的喉咙。
我是他名义上的情人,期限一年,以此换取他垫付的巨额医药费。
“不是的……”我想摇头,却被他捏得更紧。
宋知诚低笑一声,那笑声里的嘲讽刺得我耳膜疼。
“穿成这样,跑到这种地方,不是约会是什么?”
他的目光扫过我身上的连衣裙,像是在审视一件不属于我的东西。
“忘了自己的身份?”
周围已经有人投来好奇的目光,我的脸颊烧得滚烫,羞耻感顺着血液蔓延到四肢百骸。
我想挣脱,力气却远不及他。
“看来是我平时太纵容你了。”宋知诚不再给我辩解的机会,打横将我抱起。
“宋知诚!你放我下来!”
我惊得挣扎,裙摆扫过他的手臂,露出的肌肤撞上他衬衫下的体温,烫得我心口发慌。
他却充耳不闻,抱着我穿过人群,无视向欣错愕的呼喊,径直走出酒吧,将她塞进副驾驶。
车门关上的瞬间,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声音,只剩下他身上那股清冽的雪松味,浓得让人窒息。
一路无话。
车窗外的霓虹飞速倒退,映在他紧绷的下颌线上,投下深深的阴影。
我缩在座位上,手指绞着裙摆,心脏跳得快要冲破胸腔。
宋知诚将我送回了江宅,他将我打横抱进房间。
那个曾经我认为温馨的房间,却从未像此刻这样,觉得这里空旷得像座牢笼。
刚关上门,宋知诚就将我按在玄关的墙上。
他的吻带着惩罚的意味,凶狠又霸道,像是要将我拆骨入腹。
我的挣扎在他面前不堪一击,连衣裙的肩带被扯断。
冰凉的墙壁贴上滚烫的皮肤,让我忍不住颤抖。
“记住了,”
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得可怕,“只要合约还在,你就只能是我的人。”
那个夜晚,成了一场失控的掠夺。
我的眼泪混着汗水浸湿了枕头,所有的抗拒都被他一一碾碎。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不知疲倦地索取,直到她意识模糊,只剩下破碎的喘息。
那些纵横交错的红痕,是他留下的、带着占有欲的印记。